就在方砚低下头,准备狠狠封住她那张诱人红唇的瞬间,“叮”的一声,旁边的电梯门突然开了。
外面传来了保洁阿姨拖地的脚步声。
姜小禾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方砚,红着脸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顺着楼梯落荒而逃。
方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大口楼梯间里残留的幽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下半身,苦笑着骂了一句娘。
他转身上了电梯,拧开保温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这红枣银耳汤熬得又浓又稠,枸杞垫底,红枣浮面,这女人配方子比他这个老中医还讲究,明显是花了心思的。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姜小禾发来的微信。
“小满非说你上次给她推拿退了四十度的高烧,费了精血,必须得用红枣补回来,小孩子懂个屁,你别笑话她,其实红枣补血都是骗人的虚头巴脑,底下那层枸杞能给你这头野兽降降火才是真的。”
方砚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回到了城中村那间逼仄闷热的出租屋。
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热得像个蒸笼。
他随手把保温杯“砰”地砸在掉漆的木桌上,旁边正挨着那个装满秘密的铁盒,里面躺着白鹤年留给他的三本绝世医书。
银耳沉在杯底,红枣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方砚脱了满是汗味的短袖光着膀子,抓起手机给顾清霜发了条微信。
“我被人搞了,停职配合调查。”
那头秒回,速度快得像是一直盯着屏幕。
“早就收到了集团监察部的通报,不用你废话。”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冷冰冰地弹了出来。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碰没碰过那个女人的腰?”
方砚手指飞快地敲了两个字。
“没有。”
对面沉默了三秒钟,发过来三个字。
“那就没有。”
“你先老实呆着。”
“剩下的我来办。”
顾清霜打字永远这么冷酷霸道,连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不屑用,全他妈是斩钉截铁的句号。
这是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把对手逼上绝路时才用的标点习惯。
她把这三个肯定词像钉钉子一样死死砸在屏幕上,没给任何小人留一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