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禾从理疗室追了出来。
“方砚,你站住!”
她一直追到了电梯口,昏暗的走廊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姜小禾胸口剧烈喘息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滚烫的保温杯,一把塞进方砚宽大的手掌里。
保温杯的温度烫得两人指尖同时一哆嗦,但谁都没舍得撒手。
方砚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娇俏脸蛋,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幽香,小腹没来由地窜起一团邪火。
“这不是我特意给你熬的,是小满说要送你点东西,她个小屁孩非要挑红枣,这底下的银耳是我顺手抓的。”
她咬着水润的下唇,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
“你这几天火气太大,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到底是给我降火,还是给小满降火?”方砚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管那么多干嘛,喝不死你!”姜小禾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转身就想往旁边的安全楼梯间里逃。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楼梯间里穿堂风一吹,把她围裙口袋里的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刮了出来。
纸片在空中打了个转,慢悠悠地落在了方砚的脚边。
方砚低头一看,竟然是前天晚上在急诊室,他替她签的那张单子。
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方砚,同学”几个大字。
她竟然把这破纸当宝贝一样贴身揣着。
方砚弯腰捡起纸条,三两步跨进楼梯间,一把抓住了姜小禾纤细的手腕。
“跑什么?”他稍一用力,直接将姜小禾按在了冰冷粗糙的楼梯间墙壁上。
姜小禾惊呼一声,后背抵着墙,身前紧紧贴着方砚滚烫结实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方砚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浑身一阵酥软颤栗。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摸,准确无误地探进了她围裙那紧绷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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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掉了都不知道,这可是你留着想我的证据。”方砚把纸条重新塞进她的口袋,手指却故意在里面不安分地刮擦着她大腿外侧敏感的肌肤。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抵着方砚滚烫的胸膛,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你个混蛋,都停职了还不老实,快放开我!”姜小禾娇嗔道。
方砚邪笑一声,不仅没放,反而一把把她拉了过来。
“放开你?你大老远追出来给我送这壮阳的红枣水,不就是想让我办了你吗?”方砚喘着粗气说道。
在这昏暗无人的楼梯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性张力拉满,干柴烈火眼看就要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