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一把搂住秦青黛纤细的软腰,手掌顺着旗袍滑溜的面料直接往下探。
入手全是惊人的丰满和让人发狂的弹性。
“别憋着了,小冤家,今晚姐姐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她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方砚腰间的皮带扣。
方砚双眼猩红,猛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压在休息室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方砚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欺霜赛雪的滑腻肌肤上用力揉捏。
秦青黛扬起雪白的修颈,呼吸急促得像破了的风箱。
就在方砚的手指即将挑开那层单薄的蕾丝防线,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
秦青黛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震起来。
刺耳的内部专属铃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两人头顶。
秦青黛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开,喘着粗气摸出手机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是雷镇岳打来的内线。
方砚的动作也硬生生顿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下腹憋得硬邦邦的发疼。
秦青黛咬着红肿的嘴唇,眼神里全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真扫兴,老家伙这时候找我肯定有急事。”
她一边整理被揉得凌乱不堪的开叉旗袍,一边凑到方砚耳边吹着热气。
“今晚先欠着,下次,姐姐一定在床上把你彻底榨干。”
几分钟后,秦青黛接完电话回来,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丰满还在微微起伏。
她把一个空了的陶瓷茶叶罐塞进方砚手里。
“里面是雷叔给你改方子的药材,加了治虚汗的浮小麦。”
她靠在门框上,眼神复杂地盯着方砚。
“刚才雷叔在电话里跟我说,你没收他的老玉,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狠狠哭了半个小时。”
“二十年了,他把二十年的失眠全哭出来了。”
秦青黛的声音有点发哑,刚才情欲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干净。
“你今天给他按穴位的那只虎口,跟他当年在越南替霍爷挡子弹的是同一只手。”
“你不仅是在给他治病,你特么是在给他接命。”
秦青黛走上前,用力抱了方砚一下,丰满的胸脯死死挤压着他的胸膛。
“回去吧,男人,外面风凉。”
深夜,方砚骑着电动车回到了半山别墅。
车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刺鼻的汽油味和夜风的微凉。
方砚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那件沾满秦青黛熟女体香和黏腻汗水的衣服。
他从工牌背面掏出师父白鹤年写的那张破旧字条。
字条折了三折,上面的罪字已经被上次的雨水洇得模糊不清。
墨迹往纸的纤维里渗了小半寸,现在看起来不像罪字,反倒像个没写完的心字。
方砚倒在牀上,浑身的血液还在因为刚才休息室里的刺激而疯狂沸腾着。
窗外风吹树叶,夜深人静。
别人的茶早就凉了。
但方砚低头看着字条,只觉得自己的下腹连带着那颗心脏,现在烫得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