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被人卡掉的那张资格证。”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没废话,只说了一句。
“帮我查个人,卫生局的,查到底。”
饭局散了,霍金山拎着车钥匙、备用玉和几大摞现金进来,方砚照旧全推了。
“车我开不了,玉我不懂,钱我更不拿。”
霍金山愣在原地,跟了雷镇岳二十年,他头一回见有人敢把雷爷的东西退得这么干净。
秦青黛一路送方砚走到后院。
八月的天,燥热里透着股子让人心慌的闷,院子里的桂花却爆开了一树。
熟透的花香味儿直往人鼻孔里钻。
秦青黛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走起路来,那水蛇一样的腰肢扭得极其勾人。
雪白丰腴的大腿在旗袍下摆里明晃晃地闪着,直剐蹭男人的眼球。
她捻起一朵细碎的桂花,丰满的身子直接贴近了方砚。
领口里那股子熟女特有的幽香,混着点微热的汗味,毫不客气地扑上方砚的脸。
花瓣不偏不倚,别在他的工牌上,刚好遮住师父字条上那个刺眼的罪字。
秦青黛媚眼如丝,红唇微启。
“你刚才拒收东西的样儿,真特么够男人的。”
“不是装清高,是想靠自己这双手往死里挣,对吧。”
方砚没接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她旗袍领口。
秦青黛不仅没躲,反而故意往前挺了挺身子,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蹭到方砚结实的胸膛上。
“你刚才给雷叔按穴位,力道拿捏得那么准。”
“你给自己按过没。”
说着,她没等方砚反应,柔若无骨的小手直接抓住了方砚那双长满老茧的粗手。
她的手心滚烫,还带着点湿腻腻的汗水。
秦青黛的大拇指,重重压在方砚虎口的合谷穴上,充满暗示地揉捻着,摩擦着。
力道一分,不多不少,但那眼神里拉丝的骚劲儿,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给活活吸出来。
“力道对吗?”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全喷在方砚敏感的脖颈上。
方砚喉结上下猛烈地滚了滚,声音发哑。
“对。”
秦青黛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剧烈晃动,晃得人眼晕。
她猛地一把扯住方砚的衣领,拽着他直接跌进旁边一间没开灯的私密休息室。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反锁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路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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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全被秦青黛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荷尔蒙味儿填满了。
“雷叔说你是个有种的男人,我今天倒要亲自尝尝,你到底多有种。”
她的红唇直接印在方砚的喉结上,湿热的舌尖带着酒香,轻轻舔舐着。
方砚只觉得小腹里轰的一声,蹿起一股子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哪经得起这种极品尤物在黑屋子里这么疯狂地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