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期抱孩子做家务,她的腰肢极细,胯骨却生得丰满饱满,像一只随时警惕防备的熟透母兽。

见方砚推车过来,她扶着墙站起身,膝盖骨发出轻微的酸响。

她手里提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头装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

“你今天被调戏了多少次?”

姜小禾迎上来,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与酸意。

“一次,被你看见了。”

方砚支好电动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两次。”

姜小禾往前走了一步,单薄的布料被夜风吹得紧贴在她身上,胸口那点起伏清晰得要命。

“第二次在地下停车场,我也在柱子后头看着呢。”

她把手里的纸杯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方砚带着雨水凉意的手背。

她的指腹滚烫,带着常年洗衣服磨出来的细茧,擦过去的时候激得方砚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姜小禾低着头,伸手把杯沿慢吞吞地转了半圈。

刚才她自己嘴唇抿过的那块浅浅的水印,不偏不倚,正好转到了对着他的这一边。

“喝了,驱寒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喉咙里像藏着一把细沙。

“那个脱了鞋光着脚贴着你的骚货,我也看见了。”

“我说的是‘也’,不是‘才’。”

“我从那天晚上你在卫生站门口把发高烧的小满抱起来的时候,我就在看你了。”

方砚端着那杯热姜水,看着杯沿上那道湿润的唇印,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没避开,低头咬着那个印子狠狠灌了一大口。

姜小禾看着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喘息,耳尖瞬间红得透血。

她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方砚怀里一塞,转过身踩着塑料拖鞋蹬蹬蹬往楼上跑。

塑料袋上贴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上头是姜小满画的一个大圆圈,里头涂满了红心。

小丫头说方叔叔考了资格证就是穿白大褂的大好人,她不知道什么是医师资格,就觉得画个圈圈就能把好人圈在家里。

第二天中午,芳华源总店的理疗大厅里飘着一股中草药和精油混合的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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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禾坐在前台整理预约册,身上换了前台的粉色紧身旗袍工服。

这身衣服把她成熟饱满的胯部和丰腴的臀部裹得极紧,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方砚端着搪瓷缸子从里头的疑难调理室出来接热水。

姜小禾连头都没抬,手里的圆珠笔在纸上重重地划拉着。

“昨天那个在停车场想让你上门摸脸的女人,后来跟她男人在路边摊打翻了两个塑料凳子。”

“动静大得很,我在便利店里买卫生巾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女的指着罗刚鼻子骂,说你救人下针那下子比他硬气一百倍。”

“罗刚当场掀了桌子,放话说只要你再敢出头,就让你连推拿的饭碗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