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她那片被胶布拉起的皮肤上,用力地往下压了压,把那片皮肤按得平平整整。
姜小禾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顺着他的大拇指直钻进自己的血液里。
方砚的大拇指并没有移开,而是紧紧地贴在她的手腕内侧。
那里,正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姜小禾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狂跳的脉搏,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方砚粗糙的指腹上。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女人在床笫之间最无助的娇喘,疯狂地撩拨着方砚的神经。
方砚的眼神越发灼热,他的拇指在那跳动的脉搏上多停留了两秒钟。
这两秒钟,在这个燥热的下午,被无限拉长。
他不是在止血,他就是在按住她,在感受她这具成熟躯体里那股鲜活的、不安分的生命力。
姜小禾的呼吸彻底乱了,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她就像是中了邪一样,任由这个男人的粗糙拇指,在自己的脉搏上肆意地揉捏、感受。
窗外的大树上,一只不知名的鸟儿突然叫了一声,打破了室内这粘稠得拉丝的暧昧气氛。
这声鸟叫,和上次她被他握住手没有抽回时,一模一样。
方砚终于收回了那根作恶的大拇指,从桌上撕开一张全新的创可贴。
他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将创可贴贴在了她泛红的手腕上。
贴好后,他的指腹还在创可贴的边缘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好了。”
方砚松开她的手,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
姜小禾触电般地收回手,将那只被他摸过的手腕紧紧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上。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方砚一眼,转过那丰硕诱人的身子,逃也似的朝着门口走去。
可是,刚走到门口,她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方砚。
“方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又透着一股女人特有的狠劲。
方砚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你能记住那个瘢痕的常温,连我的手腕脉搏,甚至连我指甲掐的印子你都能看见……”
姜小禾喘着粗气,胸前的高耸颤巍巍的。
“你到底是在看病,还是在看人?”
这句质问,带着单亲妈妈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也带着一个成熟女人被撩拨后的不甘。
方砚看着她那副惹火的模样,脸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都是穴位的。”
姜小禾听到这五个字,气得丰满的胸口一阵发堵。
这男人,撩完了人就拿专业术语当挡箭牌!
她恶狠狠地瞪着方砚,眼底的水雾瞬间被一股泼辣的野性烧干。
她咬紧牙关,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骂出了一句脏话。
“你的穴位他妈的是我的手腕脉搏!”
说完这句话,姜小禾猛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扭着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楼道里。
只留下方砚一个人坐在工位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残留着女人体温和滑腻触感的大拇指,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