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喜和一种莫名的情愫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去拿那张请柬。
她把请柬拿在手里,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竟然把那张硬纸片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
这动作,和昨天她把黎闪闪那张写着穴位的荧光笔箭头纸折成方块时,简直一模一样。
方砚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他盯着她手里那个折叠的方块。
他那双看惯了人体经络和病理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在那张被折叠的请柬边缘,赫然留着七道深深的月牙形掐印。
那是指甲狠狠掐进硬纸板里留下的痕迹。
七道印子,一道不多,一道不少。
方砚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从一楼的楼梯口,走到他二楼的这个工位,刚好需要走七步。
也就是说,这女人从楼下走上来的那几步,每走一步,内心的挣扎和恐惧就加重一分,她就每走一步都死死地掐了一下手里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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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害怕被拒绝,她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掩饰着一个单亲妈妈最深处的孤独和脆弱。
方砚低头看着那七道印子,每一道都和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长度完全吻合。
这七道印子,就像是掐在了方砚那颗坚硬的男人心上,挠出了一丝痒意。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火般锁定了姜小禾的手腕。
“等一下。”
方砚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姜小禾刚要转身的丰满身子顿时僵住了,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手上那个创可贴,换一张。”
方砚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右手手腕内侧。
“昨天沾了洗洁精,边缘都翘起来了,脏了。”
姜小禾低头一看,手腕上贴着的果然还是昨天他亲手给她换的那张创可贴。
那是昨天换水桶的时候,她不小心被金属接口刮掉了一小片皮肉,方砚给她包扎的。
现在那创可贴的边角确实已经翘起了一点,沾着油污和水渍。
还没等姜小禾反应过来,方砚突然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一片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阴影里。
他伸出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姜小禾柔嫩纤细的手腕。
姜小禾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呼,想要往回缩手。
“别动。”
方砚低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浑身发软的威压。
姜小禾真的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腕。
方砚的体温很高,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手腕上细腻的肌肤,那种粗粝与娇嫩的极致反差,让姜小禾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
方砚低下头,凑得离她的手腕极近,近到他的呼吸都能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捏住那张脏了的创可贴边缘,猛地一撕。
姜小禾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胶布撕裂的瞬间,将她手腕上那片娇嫩的皮肤连带着扯起了一小片,露出了下面泛红的嫩肉。
那种轻微的刺痛感,就像是被男人轻轻咬了一口似的,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方砚看着那片被扯红的肌肤,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深邃。
他没有立刻拿新的创可贴去贴,而是伸出了那根粗糙宽大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