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火急火燎地叫我看,现在又不看了?”方砚盯着她鼻梁上的红印,目光放肆而极具侵略性地在她涨红的脸上停了两秒。
“我不看了!等你抓到内部泄露配方的内鬼以后,数据的事再说!”
杜千娇被他那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热,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慌乱地抓起护目镜戴了回去,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转身就往外走,白大褂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扫过方砚紧实的大腿,带起一阵混着医用酒精和女人幽香的微风。
那沓成分分析单被她遗留在了桌上。
方砚拿起来一看,发现上面有三个用红笔重重圈起来的数据异常点,旁边写着个张牙舞爪的字:“留”。每个数字旁边还画了个小问号。
单子背面,粘着一张浅蓝色的便签,字迹潦草得像狗刨,显然是急匆匆写下的。
“下次麻烦你写清楚炮制温度,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如果将来有人想推翻你的方子,告你非法行医,你手里没有数据支撑,你就是个百口莫辩的骗子。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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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看着那张便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纸折了两下,贴身塞进了兜里。
这就是杜千娇,连关心人、替人着想,都非要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学术傲气和死鸭子嘴硬。
徐凤仪坐在牀边,像看戏一样看完了这出“冰山融化”的好戏。她理了理波浪卷发,穿上深灰色的外套,遮住了那一身惹火的曲线。
“方医生,你的异性缘倒是好得很啊。”她临走前,回头抛了个媚眼,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下周四下午,我再来。你的手艺,可比那些拿柳叶刀的强多了,我很满意。”
徐凤仪前脚刚走,一阵浓郁的脂粉香风就飘了进来。
苏曼柔后脚就跟做贼似的溜了进来。
这女人今天穿得极其大胆,一条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裙,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外面只虚虚地罩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针织衫。走起路来,腰肢扭动,胸前那两团柔软水波荡漾,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进来后,还顺手把理疗室的门给反锁了,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怎么了苏姐?做个推拿还要鬼鬼祟祟的,怕人看?”方砚双手抱胸,靠在药柜子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曼柔几步走到方砚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浓烈香水味,混着因为紧张而出的一层细细香汗的咸味,直往方砚鼻子里钻,勾人得很。
“雷声最近老往市医院跑。”苏曼柔踮起脚尖,压低了声音,红唇几乎是咬着方砚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吐息全喷在方砚的脖子上。
雷声是她丈夫,那个手里握着大把钞票、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大老板。
“查血查了好几轮,脸黄得像烧纸,晚上睡觉还直冒虚汗。我问他到底查什么,他死活不说,连病历本都藏着。”苏曼柔一边说,身子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
她的一只手撑在皮质的理疗牀上,纤长的手指在皮革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指甲刮着皮面,发出“沙沙”的微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因为前倾的姿势,她那件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吊带领口垂得极低。只要方砚微微一低头,就能把里面那深邃的事业线和没有穿内衣的傲人风景看个通透。
但方砚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那里。
他低头,眼神如炬地盯着她在皮牀上划圈的手指。
“你在画什么?”方砚突然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