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深邃肉色,在这个距离下,简直是对男人定力最大的考验。
方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像狼一样死死盯着那片被打湿的布料。
姜小禾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颊瞬间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用手去擦拭胸口的水渍。
就在她低头擦拭的时候,方砚看到了她手背上那一块暗黄色的印记。
那是手背的碘伏印还没消,是上次她在店里替方砚挡了一下擦伤时,方砚亲手给她包扎留下的位置。
那块碘伏印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方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强忍着伸手去抚摸那块肌肤的冲动,把视线艰难地移开。
“我同学刚才发微信问我,那个火眼金睛的方师傅,是不是你男朋友。”
姜小禾低着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快要融化的,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方砚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根。
“你怎么说。”
方砚的声音哑得吓人,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
“我说不是。”
姜小禾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地迎上方砚的视线,嘴唇微微张开。
“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这个停顿只有短短的半秒钟,却像是一道惊雷在两个人中间炸开。
空气里的暧昧浓度瞬间飙升到了极点,仿佛只要划根火柴就能彻底点燃。
方砚没有追问“但是什么”,他只是默默地把手里那瓶剩下的矿泉水瓶盖用力地拧紧了。
塑料瓶盖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个停顿,没有任何一方去戳破,但两个人却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那股在心底疯狂蔓延的邪火。
姜小禾慌乱地转移了视线,她把手里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没有发完的最后一张传单拿了起来。
她白嫩的手指在传单上灵巧地翻折着,很快就折成了一架小巧的纸飞机。
“今天发完了,就剩这一张。”
她把纸飞机轻轻地放在了方砚的手心里。
方砚接过来,纸飞机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热和那一股好闻的透明皂香味。
他把纸飞机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贴胸的口袋里。
纸飞机折叠的缝隙里,还能看到她昨天用圆珠笔手写的那行字,因为沾了刚才洒出来的水滴,墨迹已经洇开了。
只剩下下半截模糊不清的字迹——“教你自己抬手”。
方砚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血压计,为了掩饰自己下半身某些不可名状的尴尬反应,他掏出了那个屏幕碎了角的破手机。
刚一解锁,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突然弹了出来。
方砚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短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方先生你好,我是凤栖地产徐凤仪,秦总推荐的人,我想约个案,失眠八年。”
徐凤仪,凤栖地产创始人兼CEO,在这个地界上,这是一位真正能呼风唤雨的顶级女大佬。
方砚把手机攥在手里,感受着屏幕传来的冰冷温度,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双常年泡在推拿油和汗水里的手,已经真正摸到了这个城市最顶层的那扇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