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你怎么不回去。”
“小满睡着了我才溜出来的。”
姜小禾的声音被雨声压下去了一半,听起来有些发颤。
方砚直接钻进了她的伞底,两个人瞬间被局限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伞面太小,根本遮不住两个成年人。
姜小禾下意识地把伞柄往方砚那边偏了偏,自己的右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雨幕中。
冰冷的雨水早就把她的工服洇湿了一大片。
薄薄的布料吸满了水,死死地贴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把里面内衣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她因为寒冷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线条,都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诱惑。
方砚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湿透的半边身子上,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方砚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被雨水泡发的肥皂香。
混着年轻女人滚烫的体温,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方砚的心尖上反复撩拨。
“小满昨晚退烧了。”
姜小禾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
“没再反复。”
“我知道。”
方砚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阴雨天里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磁性。
“她疤边上那块的肤温正常了。”
姜小禾发传单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转过身,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方砚。
被雨水打湿的几缕碎发紧紧贴在她的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滑进锁骨的凹陷里。
那副娇弱又倔强的模样,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定力。
“你什么时候记住那个疤的。”
她咬着嘴唇内侧,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
“那天晚上,你抱着小满蹲在卫生站台阶上的时候,她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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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下腹窜起来的那股邪火。
“我摸到她后背那条疤的时候,特地多停了两秒。”
雨下得更大了,砸在塑料伞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
姜小禾拿着传单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又把伞往方砚那边偏了一寸。
她大半个身子都在雨里淋着,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纤细的手臂,能看到皮肤下面隐隐跳动的青筋。
“你这个人,记性好得有点吓人。”
她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沓传单翻了过来。
方砚这才看见,每一张传单的背面,都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免费推拿。
不包治。
只教你自己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