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柜子根本不属于自己的高档新衣。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些奢侈的东西,包括这间宽敞的屋子,全都特么是别人借给他的!
借来的,迟早得还。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白天在店里,那张充满铜臭味的项目单。
一针什么破回春针,就要几十万。
想起了今天跪在地上绝望大哭的那对夫妻。
想起了那个男人绝望的哭喊:“就差十万块!”
穷人孩子的一条鲜活人命,竟然还抵不上有钱人打两针美容针!
方砚死死攥紧了双拳,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总有一天!
他方砚要靠自己这双手,靠自己学来的医术,堂堂正正地挣出属于自己的一份家底!
绝对不是靠攀附哪个富婆!
更不是靠谁高高在上的施舍!
他靠在窗边,看着那片纸醉金迷的湾区夜景。
不知道站了多久,竟迷迷糊糊地靠着墙睡着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条死胡同。
林语姗那个贱女人冷着脸嘲讽:“方砚,你个穷逼别再纠缠我了。”
他猛地惊醒,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了动静。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醉酒的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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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一下子清醒了,抓起手机看了一眼。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他赶紧套上T恤,大步冲上楼。
楼梯口,顾清霜正满身酒气地扶着墙,歪歪斜斜地往上走。
她明显是喝了不少。
平时高高盘起的头发此刻散落下来,凌乱地披在肩上。
她脚下踩着那双恨天高,在光滑的楼梯边沿猛地一个趔趄。
“啊!”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往旁边重重地栽了下去!
“小心!”
方砚像头猎豹一样,三步并作两步疯狂冲了上去。
他一把伸出粗壮的手臂,死死搂住了她的腰!
她半个身子的重量,直接软绵绵地压在了他全是肌肉的手臂上。
好软。
这是方砚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透出惊人的热度。
她醉得厉害,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泛着迷人的红晕。
冷白皮透着酡红,简直要命。
她费力地抬起头,美眸迷离地看了一眼。
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方砚?”
“是我。”
方砚声音粗哑,喉咙干得快冒烟了:“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
她像个赌气的小女孩一样抗议,“我……我还能再喝!”
一边说着,她两条腿又是一软,身子止不住地往下倒。
方砚只能死死搂住她的腰,半搀半抱地把她强行往楼上送。
她身上那条高档的包臀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卷到了膝盖上面。
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雪白大腿。
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方砚赶紧别开眼,死咬着后槽牙,根本不敢往下看。
他只管把她稳稳地扶到了三楼的卧室门口。
一路上,她身上那股混着昂贵红酒的迷人香气,熏得方砚心跳如鼓。
“到了。”
他强压着心头的邪火,把她扶到床边:“您好好休息吧。”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多余。
她都醉成这副烂泥样了,哪特么还有力气自己休息。
她靠在床头,醉眼朦胧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她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扯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