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垫的这二十万,你别想着赖账。你人在这店里,跑不了。”
方砚心里猛地一暖。
“谢谢顾总。”
“叫清霜姐。”她冷冷地纠正。
“清霜姐。”
“嗯。”
她娇软地应了一声,像是没当回事,垂着眼帘假装收拾桌上的文件。
过了两秒,她忽然又抬起头盯着他开口:“你那个前女友,就是陆景行身边跟着的那个?”
方砚浑身一僵:“您怎么知道?”
“我儿子是什么恶心德行,我当妈的最清楚。”顾清霜冷笑。
“他抢了你的女人,又带着人来店里闹事。”
“你居然还能替他妈担保。你这人的肚量,还真是不小。”
“不是肚量。”
方砚声音冷了下来,“是那个贱女人先不要我的。”
顾清霜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这件揭人伤疤的事。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他粗壮的手臂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手怎么了?”
方砚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跟那帮混混动手的时候,没注意,手臂被飞溅的玻璃渣子划出了一道口子。
这会儿血都已经干了,留下一道长长的刺眼血口子。
“皮外小伤。”方砚不在意地说。
“滚过来。”她命令道。
方砚只好迈着步子走过去。
她直接拉开抽屉,翻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箱,拿出碘伏和药棉棒。
“坐下。”
方砚像个听话的野兽一样,依言在她身边坐下。
她毫不避讳地直接拉过他那条全是肌肉的粗壮手臂。
她低着头,用棉签蘸了碘伏,极其温柔地轻轻擦过那道长长的血口子。
她的动作很轻柔。
那几根白嫩的手指搭在方砚粗糙的皮肤上,指尖凉凉的。
方砚僵着那条粗壮的手臂,连口大气都没敢出。
她靠得太近了。
近到他一低头,就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高级洗发水味道。
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味,是一种很清淡的馨香,像是柑橘,又像是让人清醒的淡淡薄荷。
她低着头专注地涂药。
几缕乌黑的碎发从她白皙的耳后滑落下来,暧昧地垂在他滚烫的手臂旁边。
他闻着那股成熟女人的味道,呼吸都不自觉地放得极轻极轻。
伤口沾了碘伏,火辣辣地疼了一下。
他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却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这伤口看着挺深。”
顾清霜埋怨道,“那会儿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
“躲了,您就被那光头给拽着了。”方砚脱口而出。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专心地给他处理伤口。
但他这句话,却让她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深看了一眼这个糙汉,又赶紧低下头去,什么都没说。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安静。
只有那根细小的棉签,轻轻划过男人粗糙皮肤的细微声响。
窗外南山的霓虹灯火,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照进来,在她那张绝美的侧脸上落下一层迷人的柔光。
方砚那双野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垂下的长长眼睫上。
她今天没怎么化浓妆,皮肤是素净诱人的白。
眼角处,隐隐有一道极浅的细纹。
她虽然四十岁了,可保养得极好,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太多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裙,衬得她越发干练诱人。
只是那份女强人的干练底下,藏着的疲惫,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方砚忽然觉得,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一个人硬撑着这么大一个集团,该有多特么累。
他粗大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