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放轻了力道,滚烫的指腹绕着那个要命的穴位打着转。
那一处死硬的结节在他这双粗糙的大手里,终于一点点松动了。
就像是冰封的河面裂开了第一道口子。
“嘶……”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攥着床沿的手指猛地又紧了一下。
方砚就死死盯着她,等到她那口气完全松下去。
他才猛地再次加力,把那块碍事的硬结给彻底揉了个稀巴烂。
顾清霜那原本死绷着的肩膀,忽然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热度的浊气。
“这儿算是彻底化开了。”
她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意外的娇轻。
“你手底下的功夫,跟外面那些理疗师确实不一样。”
“那些理疗师,要么力气大得吓人,要么就是不敢下手。”
“像你这样,力道拿捏得刚刚好的,我还是头一回碰见。”
方砚没接这茬,大手继续不管不顾地往下狠狠推拿。
他的大拇指沿着她背上的膀胱经一路往下走。
推过肝俞,又推过肾俞,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他细细地揉开。
这女人后背上的皮肤薄得要命,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经络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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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约莫一刻钟,她整个人已经被揉捏得彻底松弛瘫软了。
她呼吸绵长,舒服得像是快要在床上睡过去了。
方砚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张清冷的脸在昏黄的光线下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
就在方砚的大手一路狂推到她腰侧的时候。
她那光洁的脊背忽然像过电一样,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
方砚立马停住了作乱的手。
“没。”
她赶紧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透着股说不清的心虚。
“你继续弄。”
方砚重新把大巴掌落了下去。
这一回,他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后背上那些死硬的肌肉正在一寸一寸地完全松开。
就像是一根紧绷了十几年的老弦,终于被这男人的粗手给彻底调松了。
“感觉怎么样?”
“一股子暖流,顺着后背一直往上窜。”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飘。
“说不出来的舒服。”
方砚这下心里有了底,又来回推了几遍,这才恋恋不舍地收了手。
“好了。”
“您起身试试效果。”
他主动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穿衣服的空间。
昏暗的暖灯底下,她那雪白的后颈上早就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闪着诱人的水光。
方砚赶紧移开那快要冒火的目光,死死盯向墙上的经络图定神。
顾清霜拿手肘撑着大床想坐起来。
结果她刚一用力,两条腿直接软得像面条一样。
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直接往旁边歪倒了过去。
她自己都当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身子会被揉捏得这么虚脱。
“小心!”
方砚眼疾手快,像头豹子一样窜过去,一把死死搂住了她的胳膊。
她半个身子的重量,直接毫无防备地压在了他那条全是肌肉的粗壮手臂上。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衣服,方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后背上传来的滚烫热度。
她乌黑的头发散下来,发梢暧昧地扫过他的手背,痒酥酥的。
他根本不敢乱动,就那么死死扶着她,等她自己站稳。
两个人这会儿靠得极近,几乎贴在了一起。
近到方砚一低头,就能闻见她发丝间那股高级又催情的洗发水香。
“站稳了吗?”
“嗯。”
她勉强站稳了身子,赶紧收回手。
她手忙脚乱地把胸前的衣襟理好,那白嫩的指尖都还在发着抖。
“刚才你最后那一下,把我腿都给按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