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光着后背的前任

“砰砰砰!”

一阵野蛮的砸门声,扯碎了城中村清晨的宁静。

方砚从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破木板床上惊醒,光着膀子坐起身。

下半身就套着一条洗发白的旧短裤,大喇喇地撑起一顶帐篷。

踩着鞋底快磨平的人字拖,他大步跨到门口一把拽开生锈的铁门。

门外站着的女人比毒太阳还晃眼,正是昨天刚见过的苏曼柔。

她身上裹着米色紧身风衣,宽大的真皮腰带把水蛇腰勒得死紧。

硬生生把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资本,挤出了呼之欲出的惹火形状。

“睡够了没,小野兽?”

苏曼柔直勾勾盯着方砚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媚笑着挤进屋里。

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顺手“咔哒”一声把破铁门给死死反锁了。

逼仄得出奇的出租屋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昂贵的斩男香水味。

这股香味和男人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心头发慌。

她那双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方砚腰腹间扫来扫去,刻意在下三寸多停了两秒。

“我琢磨了一晚上,你手上有真功夫本钱又雄厚绝不能窝在破屋里发霉。”

“今天就跟我去店里面试,去晚了这种赚大钱的名额就被别人抢光了。”

方砚没说话,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接过了她递来的滚烫豆浆。

“想清楚了没,小野兽?”

苏曼柔软趴趴地倚在墙上,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长腿有意无意蹭着他的拖鞋。

“想清楚了。”

方砚攥紧手里的豆浆袋子,手背青筋暴凸透着一股子野性。

“你肯给我这个劳改犯翻身的机会,我拼了命也让你觉得物超所值。”

“不过光有种可不行,干我们这行的女人什么极品没见过,你到底有什么绝活?”

方砚深吸一口气,宽阔的胸膛高高挺起。

“我在监狱里跟一个神仙老头学过最正宗的古中医。”

“人体经络、推拿、正骨我全都会,闭着眼睛都能摸准女人身上的敏感死穴。”

苏曼柔狐疑地褪下一侧风衣外套,露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真丝细吊带。

白花花的丰腴胳膊直接横在方砚眼前,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你给我按按,看看我这几年的肩颈到底是不是有毛病。”

方砚粗糙滚烫的大手一把抓起她细嫩的手腕,老茧磨得她细肉微颤。

三根充满力量的大手指死死按在她脉搏上。

“滑脉带虚肝火旺盛,阴阳严重失调。”

大手顺着白嫩胳膊一路往上,霸道地捏住了她修长脖颈旁的肩井穴。

“肩颈堵得死死的,经络全僵成石头了。”

“你是不是经常熬夜,连带着腰椎发酸作痛,甚至每个月痛得下不来床?”

苏曼柔惊讶地挑起眉毛。

“行啊小子,一上手就摸透了,那你今天给我按开试试。”

方砚二话不说,跨前一步揽住她纤细柔软的水蛇腰。

半推半强迫地把她压在了那张咯吱作响的破木板床上。

风衣下摆完全散开,两条裹着肉色薄透丝袜的修长美腿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方砚伸出滚烫大手,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一把捏住苏曼柔的后颈和肩膀。

大拇指找准风池穴和肩井穴,腰胯猛地发力狠狠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