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外人,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这种豪门秘辛。
苏曼柔在桌子底下的腿突然伸了过来。
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顺着方砚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蹭。
小主,
方砚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叉子扔出去。
“所以啊,女人还得靠自己。”
苏曼柔的脚尖停在方砚大腿根的敏感位置,故意轻轻碾磨了两下。
“大男人也一样。”
“你只要凭这双手,让女人痛快了,钱和地位,要什么有什么。”
方砚被她蹭得下面又有了反应。
他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方砚放在桌上的破旧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林语姗三个字。
方砚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桌子底下,苏曼柔的脚也收了回去。
她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
方砚按下接听键。
“语姗。”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压抑了六年的思念。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冷得像冰块。
“方砚,你来一趟城中村的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好,我马上到。”
方砚挂断电话,猛地站了起来。
他不小心撞翻了手边的水杯,水洒了一桌子。
“苏姐,对不住,我有急事得先走。”
苏曼柔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去吧,那事儿你别忘了考虑。”
方砚胡乱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家奢华的餐厅。
晚上八点。
方砚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城中村那栋破败的出租楼下。
巷子里到处都是发馊的垃圾味。
昏黄的路灯时不时闪烁两下。
林语姗就站在那个苍蝇乱飞的垃圾桶旁边。
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还是六年前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
可她看着方砚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没有眼泪。
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语姗。”
方砚喘着粗气走过去。
他下意识地想去拉她的手。
“你别碰我。”
林语姗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方砚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方砚强压着心头的苦涩,小心翼翼地问。
林语姗咬了咬发白的嘴唇。
“方砚,我要订婚了,就在下个月。”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方砚的胸口。
他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直响。
“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当年不是说,会等我出来吗?”
方砚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嘶哑得可怕。
“等?”
林语姗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等了你整整六年。”
“可你现在算什么东西,你是个蹲过大牢的劳改犯。”
“你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你拿什么养我?”
“我妈说了,跟着你这种底层废物,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她的话字字诛心,一点情面都没留。
方砚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玻璃渣,咽口水都疼。
“你跟谁订婚?”
他死死盯着林语姗的眼睛。
就在这时。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跑车引擎轰鸣声。
一辆造型嚣张的保时捷跑车闪着刺眼的大灯,蛮横地开了进来。
跑车稳稳地停在林语姗身边。
车门像翅膀一样往上弹开。
一个穿着高档名牌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
他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金劳力士,嘴里嚼着口香糖,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男人走过来,一把搂住林语姗那纤细的腰肢,手还故意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林语姗不仅没躲,反而顺从地靠进了男人的怀里。
“宝贝,这要饭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