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转头看她。“你爹刻字不留最后一笔。你爹的规矩，最后一笔留给别人。你把最后一笔留给了谁？”

小厨娘愣住。

“你爹把最后一笔留给了你。你爹不叫刘福。刘福不留最后一笔。你爹留了。所以你爹是另一个人。你爹是沈怀瑾。”

小厨娘的手在刀柄上攥紧了。刀背上的“福”字朝上。翻过来。刀刃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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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月把绣绷收进怀里。站起来。走到船舷边。背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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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

“我在。”

“风暴里我抓了你三秒。你以为是海浪。是我怕你被浪卷走。但不是。”

她转身。看着他。月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眼睛是干的。嘴唇在抖。

“我抓你，是因为我在甲板上跪了三息。那三息我在等你回头。你没有回。所以我抓了你。三秒。然后松开了。”

“为什么松开？”

“因为如果我不松开，我就会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