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残玉收进帆布包中，和石板放在同一夹层内。

他转身走向入口方向时，在入口处站了片刻。

他感知到身后空间内有一道视线在他转身的过程中停留了约莫两息的时间，然后移开了。

他沿着台阶回到地面，铁皮门在身后合拢。

雪光在午后的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在巷口的积雪表面形成一层持续的冷白色平面。

他沿着街道走回住处。

他在正屋的桌边坐下来，把残玉从帆布包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与石板并排放置。

在持续的雪光中，残玉表面那层透明沉积物与玉质底色之间的交界线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残玉边缘的那处断口，和石板边缘的某处参差断口之间，形状大致吻合。

二者之间的吻合程度虽然不足以让它们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一起，但断口的走向和弧度足以说明它们来自同一块更大尺寸的材料。

他将两件物品的边缘对齐后，让它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并排躺在那里。

小主，

他坐在桌边，看着两件东西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并排放置的状态，然后从包里取出石板，将它放在残玉右侧约莫两指宽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角度，使石板边缘的某处断口与残玉的断口朝向一致。

石板的材质和残玉的材质在持续的雪光中呈现出相同的底色和光泽，断口的边缘也显示出相似的磨损程度。

叶尘在桌边坐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把石板和残玉从桌面上拿起来，翻转成背面朝上放回原位。

两件物品的背面都没有刻字或纹路，但残玉的背面质地与石板背面的质地也呈现出相同的触感和密度。

他把两件物品收进帆布包中放好，然后站起来走到院门口。

日光已经越过了正午线，从偏西的角度照进院子，在雪面上形成一层持续的暖色光面。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沿着街道朝萧家老宅的方向走去，偏屋的水槽还在，那卷旧图他已经看完了，但他想再看看那面水槽底部纹路的走向与残玉和石板边缘断口之间的空间关系，确认它们是否确实彼此关联。

他走过两条街道后，在第三个路口停了片刻，侧头朝老槐树胡同的方向看了一眼。

胡同入口处的雪面上没有新的脚印，正午时的薄雪已经化掉了一层，在持续的日照中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反光面，还没有人走过那层雪面。

他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