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直起身,把拓印纸从井沿上拿起来,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帆布包中。
周家主事人的目光在叶尘把拓印纸收进帆布包的过程中始终落在他的手上。
等他收好之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拓印纸的内容,周家只有这一份完整的。
你如果需要,可以带走。
叶尘站在院中,月光在他的肩头形成一层持续的银灰色光面。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看着面前的拓印纸:
明天辰时,我会把拓印纸的内容和地面上画的那幅图合并成一张完整的参照图。
那张图会和萧家那边共享。
周家如果想要在它形成完整的框架后,在它的边缘位置标注自己的参照点,可以在明天午后到沈老先生的院子里来。
周家主事人站在井边,月光照在他外套的面料上,他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叶尘转身朝院门方向走去。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偏头说了一句话:
那口井的纹路在拓印完成后,最好是保持原位不动,不要再让其他人下去碰触井壁。
他走出院门,沿着窄巷走回了主街的方向。
他在回到住处后把拓印纸从帆布包中取出放在桌面上,展开了一角,确认了纸张边缘没有任何额外的笔迹或标记。
他再次将拓印纸折叠收好,然后靠着椅背坐在暗处,在持续的安静中感知着地面上那幅图、两枚玉片、铜镜、纸片和井壁拓印纸这些材料之间的对应关系的完整状态。
那层对应关系覆盖了从京城地面到旧天道裂隙对应点之间的所有关键节点。
他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坐姿,面朝窗户方向,窗外的夜色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均匀的暗色分布。
在紫金湾方向地脉信号的持续稳定传输和京城西北方向地下暗流的持续稳定流动中,它们都在持续地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