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边坐着，感知着京城地下那层持续的灵力暗流正在以恒定的速度继续向西北方向偏转，流速在持续匀速增加的过程中终于突破了临界值。

日光在院门外的路面上铺展开来，他站在门槛处，偏头朝老槐树胡同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槐树的树冠在日光中投下一组持续的阴影，树冠正北方向第三根侧枝的延长线在日光中延展出去。

他沿着街道走了出去，日光在他前方的路面上持续铺展着，他朝京城西北方向走去。

他走过几条街道之后，在一片废弃的院落前停住。

院门开着半扇，门板漆色剥落，露出底下的旧木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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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一会儿，感知到那层换向后的暗流正在从他脚下的土层中穿行而过，流速和方向都很稳定。

片刻后他沿着来路走回了住处。

他回到住处后，在正屋的桌边坐着，日光已经从窗口退到了窗台边缘，在窗台表面形成一道持续收窄的暖色光带，收窄的幅度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固定的速率。

他在持续的安静中坐着，在持续的安静中感知到暗流在穿过京城西北方向的废弃院落时，在他站立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持续的可感知信号。

那道信号的来源和他在废弃院落站立时脚底那片土层中的旧物表面发出的持续低频脉动之间，存在着一个可确认的对应关系。

他在持续的安静中收回了感知，保持着坐姿，面朝窗口方向，日光已经从窗台边缘退到了窗框外侧，在窗框边缘留下一道极窄的残余光带，然后完全消失了。

夜色重新覆盖了窗外的视野，把窗玻璃表面变成一层持续反射室内暗光的平面。

他在持续的安静中坐着，面朝窗户方向。

紫金湾方向的地脉信号在持续的夜色中保持着稳定的脉动频率，传输质量和信号强度都处于良好状态。

他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坐姿，面朝窗户方向，窗外的夜色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均匀的暗色分布，近处没有路灯，远处也没有异常的光源移动。

他坐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才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