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镇海站在值班室门口,正对露台方向。
铁口刘已经从石阶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手里握着罗盘,指针在持续的晨光中稳定地指向正下方,尖端青金色光晕的亮度没有变化。
小主,
童镇海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他拿过备用记录册翻到最新一页,在已经记录的内容下方隔了两行空白,添了一行新的记录:
某时,叶尘感知到一道源自旧天道裂痕背面的持续注视。
该注视与之前的神念、瞳孔均不同源,路径更长,速度更慢,推测为长期存在的稳定观察机制。
该注视撤回后无后续活动。
他写完之后把记录册合拢放回原处。
日光在持续的晨光铺展中把整座紫金湾花海表面变成一层完整连续的暖色平面。
叶尘在折叠椅里坐着,他的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左手垂在膝盖外侧。
日光在他坐着的角度无法直接照射到的位置,但门板底部透入的光线在他脚边的地面上铺展成一道窄长的暗金色光带。
他的呼吸保持着和地脉层自检频率之间的稳定同步,他看着那道注视在他经脉内留下的残余共振信号已经被地脉层完全吸收了。
而那道注视撤走的方向在持续消隐的过程中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确认方位和距离的痕迹。
日光持续升高。
花海叶片在持续的晨光中完全舒展开了,野蔷薇的花瓣边缘在持续的光照中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晕。
主路方向的车流在晨间时段开始增多,车声在花径外侧小道的入口处以常态的分贝水平持续传入,没有被任何异常声响打断或覆盖。
叶尘在折叠椅里坐着。
那道来自旧天道裂痕背面的注视已经彻底撤走了,但叶尘知道它不会只来一次。
旧天道的封纹在持续收缩,每收缩一轮,封纹的厚度就会减少一层。
每一次收缩,裂痕背面那道持续注视的观察距离就会缩短一段。
叶尘在折叠椅里坐着,他的目光落在门板与门槛之间的接缝处,日光在门缝底部持续渗入,在他的脚边形成一道窄长的暖光带。
他的呼吸和花海叶片的摆动以及地脉层自检频率之间保持着稳定的同步,而他体内的经脉中那层与旧天道裂痕同源的残余能量也已经被地脉层彻底吸收,与紫金湾的地脉循环完全融为一体了。
他现在坐在折叠椅里,准备在明天天亮之前,将这一切的布局扩展到京城的地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