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转身登车。越野车未减速、未迟疑,右转灯闪两下便汇入主街车流,尾灯转瞬消融在街巷尽头。柳正清目送车辆远去,回身合门落锁,清脆金属锁音在静谧院中一闪而逝。
当日午后,紫金湾值班室收到一份密件。标准牛皮纸信封空白无迹,无寄件人、无邮戳,封口仅盖一枚长方形红章,纹样既非萧家门楼,也非世家徽记,是制式独特的编制标识,横线分层规整,气场森严。
童镇海仔细核验封口无撬动痕迹,拆信取出单页薄纸。通篇打印字体,无手写签名,页末复刻同款红章,内容简洁直白:东海玄天门登记制,即日起临时中止一昼夜,明日子时恢复。
他翻面确认无附页、无暗注,将信纸归回信封,置于窗台木牌旁,随即起身望向露台方向。
片刻后铁口刘循声而来,探头问询消息。童镇海递过信封,铁口刘细看印章,摩挲边缘后沉声判定:“印距不均,是实物私盖,非制式机印。”
信件妥善归位,午后暖阳铺满花海,野蔷薇盛放温润。铁口刘手握罗盘却无心核验,目光越过层层花丛,落向紧闭的萧家驻点铺面。门头石刻家徽在斜光下投影利落,纹路清晰,暗流暗藏。
暮色降临,那道深灰夹克身影再度现身,稳步踏入紫金湾地界。他步履均匀,不避花草、不刻意低调,在栅栏门外三丈处立定,隔门凝望值班室。童镇海推门而出,隔铁栏静待对方开口。
来人取出文件夹,亮出那枚素面铜令,举至平视高度。童镇海目光精准定格在横向浅槽,一瞬未错。“登记制即刻中止,时长一昼夜,明日子时复原。”来人复述规制,字字落地有声。
“令牌颁发方何人?”
童镇海沉声追问。来人收令合册,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