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了一声转身去回讯。他跑下楼梯的时候和影卫擦肩而过，傀儡灰白色的身躯侧了侧让了他一步。影卫站在露台边缘依然望着云层深处，青色眼眸里倒映着银色舰影的轮廓微微浮动。

叶尘在槐树花雨里喝完了一杯茶。白色花瓣落在茶杯边缘被热气氤氲得微微卷曲，他伸手把花瓣捻起来放在栏杆上，看着风把它卷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柳家来过了。那块玉佩他不要。

五万块钱收了就是收了，因果簿上那笔账已经结清了。他现在脑子里装着的只有一件事——归墟那边那道旧天道的残余封印，青瑶能不能破开。她如果能破开，那条通往归墟的路就通了。如果破不开——他就要在地球上再等一轮新的时机。

舰影不会给他太多时间。那三道身影随时可能从光门里走出来，银灰色的灵压已经在云层中积蓄了将近两天。道一派的追兵迟迟不动手，叶尘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原因：他们在等归墟那边的动静。青瑶开路的动静会扰乱星轨乱流，到时候他们沿着乱流的缝隙切入会省去大半的穿越损耗。

叶尘放下茶杯转身走回室内之前最后看了一眼东边的天际线。

明天日出之前把紫金湾所有防御阵的灵力蓄满。他们等的是归墟开路的动静。动静一起——

门板合拢了。影卫的青色眼眸亮了半度，季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一瞬。

动静一起，舰影就会动手。那时候叶尘要守的不止是紫金湾，还有归墟那条路上正在破封印的青瑶。

柳家坐不住是小事。整座东海很快都要坐不住了。叶尘把门关上之后在室内的暗处站了片刻，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那截青霜剑的断柄。剑柄底部的两个字贴着他的掌心微微发热。

他松了手，在折叠椅上坐下来闭上了眼。明天之前他要恢复全盛时期的八分精力——至少够他应付舰影里那三道身影的程度。

归墟的路能不能通，那是青瑶的事。

舰影的门开不开，那是他的事。

两边都到了要动真格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