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我的地怎么办!”钱大海踉跄追问。
刘长河头也不回,语气满是惊惧:“你捡了天大的便宜,却险些惹上灭顶因果!此地已是东海第一灵脉福地,十倍价格也难买回。速速离去,切勿回头,因果缠身,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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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车轮碾过碎石,仓皇远去,山坡重归静谧。林小鹿举着牙刷快步跑来,嘴角还沾着牙膏沫,满眼好奇:“叶尘!他刚才为什么给你下跪啊?”
“略懂皮毛之术,自取惶恐罢了。”叶尘淡淡一笑,转身折返别墅,途经童镇海身前时驻足停顿。
“手恢复得如何?”
童镇海连忙起身应答:“好转许多,痛感大减。”
“明日便可拆去绷带。我已以龙脉之气化尽淤血,三日便能彻底痊愈。”叶尘话音一转,神色微沉,“钱大海不足为惧,但东海觊觎紫金湾的人不止他一个。你昔日执掌青帮,可曾遇上压不住的地头势力?”
童镇海神色骤凝,沉吟两秒,压低声音道出隐秘:
“东郊码头有一人,我当年横扫三大帮派,唯独不敢招惹他。此人从不露面、从不言语,诸事皆由手下打理。我曾远远见过他一次,三十米隔空对视,我一身煞气直接被压溃半数,深不可测。”
叶尘眸光微挑。隔空压溃煞气,至少炼气五层修为。末法时代的地球,果然藏龙卧虎。
“知晓了。”
他继续抬步上山,影卫默默紧随其后。行至别墅门口,叶尘侧身低语,声音轻得唯有傀儡可闻:
“今夜去东郊码头探查。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妄动——”
影卫眉心暗金旧痕骤然一亮,已然领会主上之意。
叶尘推门入内,厚重门板合拢,闷响隔绝内外。
童镇海仰头望着紧闭的房门,想起刘长河那句因果缠身的警示,心底寒意丛生。
紫金湾的风波,从不是一纸地皮合同便能了结。
钱大海只是开篇小卒,真正蛰伏的强敌、未清的因果,才刚刚显露端倪。
这片山头,早已缠满属于叶尘的宿命债,真正的债主,尚未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