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片刻，然后转向西北方向的那条道路。那条路的地面比主路窄，两侧的灌木丛在晨光中投下交错的阴影。

他沿着那条路走了小半个时辰，在一处山坡的坡顶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晨光中京城西北角的天幕上，那道银灰色裂缝仍然亮着。

从远处看，那道裂缝已经融入了天际线的轮廓中，但叶尘的感知依然能够辨认出它的位置和状态

——

它在持续运转中保持着稳定，边缘的暗色纹路没有进一步扩展，保持着固定的轮廓和覆盖范围。

天衍神瞳在他眼底持续运转着，透过地表和空气层，越过半个城区的距离，重新确认了京城底层的阵列结构和中层的覆盖网络，以及七处高层转发节点的运转状态。

它们都在运转着。

他在坡顶停留了片刻，确定整座京城的覆盖网络依然保持着完整运转状态后，转身沿着山路继续向北行进。

他穿过一些低矮的丘陵和干涸的河沟，沿途除了风声和鸟鸣，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路面上持续回响着。他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呼吸节奏分布在周围的环境中。

他在午后停下休息时，靠着一棵孤树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道路上，道路两侧的草丛和灌木丛在无风的午后保持着静止。

他感知着京城方向正在持续运转的阵列，感知着那条主路通向北方边境线的方向与这道指令之间的方位对应关系，感知着第五处九幽玄水正在约莫两天半路程以外的地方。

他在持续的安静中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风从西北方向来，绕过坡顶之后减速，温度偏低，湿度偏低，空气干燥，没有异样的气息混入。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继续沿着山路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