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阵眼都和第一处令牌一样,各自连接着覆盖层中的一段,环环相扣,各自覆盖着主脉的一段截面。
他沿着街道走向周家旧宅的方向,推开院门走进前院,在院中站定后蹲下来,将右手探入墙根处的土层下,找到了第二处阵眼,一面铜镜,同样嵌入在土壤中,距离主脉的截面约莫数尺。
他用暗金纹路包裹住铜镜边缘向上提起,取出了铜镜,放在了墙根处。
主脉在铜镜被取出后产生了第二次微弱的脉动,幅度比第一次更小,没有维持到能够持续累积的程度就衰减归零了。
他站起来,沿着街道走向第三处阵眼的位置——
一辆马车正停在萧家偏屋与主屋之间甬道尽头的墙角处,铁质的圆环嵌在墙角的土层中。
他蹲下来,用暗金纹路包裹住圆环边缘向上提拉,取出了圆环,放在墙角处。
他依次前往废弃道观遗址,取出了第五只粗瓷碗,阵眼的位置在正殿坍塌墙体与地基的连接处;随后前往封家旧宅,取出了第六根木制短杖,阵眼的位置在封家正屋的灶台下方;随后去了土坡方向,取出了第七块灰褐色石板,阵眼的位置在土坡顶部的那片碎石层下方。
他回到沈老先生的院子,那面铜镜的所在位置在院子东北角的水缸底部。
他弯腰从缸底取出铜镜,放在缸沿上晾干。
当他在沈老先生院中站定,确认自己已经将八件阵眼全部取出,并且每一件都至少被他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在日光中确认过它们的状态时,主脉的流速恢复了流动
——从静止状态缓慢地重新开始流动,流速逐段增加,恢复到正常水平。
覆盖层的残余部分在失去全部阵眼锚点后开始逐层消散,以均匀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在持续消散中变薄、变得透明、最终完全融入了周围土壤的质地中。
当他将最后一件取出并确认其状态后,地下暗流的主脉恢复了畅通,正以持续的流速在他脚下约莫数丈深处流动着。
叶尘在院中站了片刻,感知着主脉的流动状态
——流速稳定,方向正确,覆盖层的残余部分已经完全消散了。
他在持续的日光中保持着站姿,面朝院门方向,感受着暗流又恢复了持续流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