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冷笑一声,扣下扳机。
“老子拿焊枪把你焊在铁轨上。”
“噗噗噗!”
五根钢钉直接贯穿了巴普洛夫的头颅。
这位沙俄游击指挥官的脑袋狠狠砸在枕木上,红白相间的脑浆混着鲜血,溅在冰冷的钢轨上。
战斗结束得极快。
不到十分钟,五百名企图夜袭的哥萨克骑兵全军覆没。
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铁路线。
没有一个活口。
铁柱提着轻机枪走过来,看着满地被钢钉打成刺猬的沙俄骑兵,忍不住咧了咧嘴。
“老李头,你们这帮打铁的,下手比我们当兵的还黑。”
老李头随手把射钉枪扔回箱子里,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大帅说了,今天天亮前必须通车。”
老李头转过身,冲着那些刚刚杀完人的华工大吼。
“都愣着干什么!血等会儿再洗!把尸体拖开,继续铺轨!”
华工们扔下射钉枪,重新捡起扳手和气焊枪。
蓝色的焊枪火焰再次在黑夜中亮起。
钢轨碰撞的清脆声响,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他们就踩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继续将这条钢铁通道向着北方疯狂推进。
……
一夜过去。
风雪终于停歇。
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了一抹灰白的晨光。
“哐当!”
最后一根十米长的钢轨被重重地砸在枕木上。
老李头举起大铁锤,狠狠砸下最后一颗固定道钉。
火星四溅中,接口被气焊彻底焊死。
老李头直起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前方一马平川的平原,远处已经能隐约看到北京城外围的烽火台。
路,通了。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极其沉闷、厚重、带着无尽金属质感和压迫感的巨大汽笛声,骤然从后方的铁道线上滚滚传来!
铁柱猛地转过头。
晨雾被一股排山倒海的狂风猛烈撕开。
一列通体覆盖着漆黑装甲的重型列车,喷吐着冲天黑烟,犹如一头彻底苏醒的远古钢铁巨兽,顺着刚刚铺好的铁轨狂飙而来。
车厢顶部,两百毫米口径的列车重炮高高昂起,黑洞洞的炮口直指紫禁城的方向。
第一重炮旅的装甲列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