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蹲下!双手抱头!”
麦克端着冲锋枪,用流利的英语厉声咆哮。
几个还想摆贵族架子的英国绅士刚想站起来理论,直接被陆战队士兵一枪托砸碎了满嘴的牙齿,鲜血流了一地,顿时老实得像一条条死狗。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买办,平时仗着会几句洋文横行霸道。此刻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麦克面前,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喊道:“长官!我们是自己人!我是替大英帝国做事的!”
麦克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他半口牙抽飞:“老子听不懂鸟语!给老子跪下!”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洋人们压抑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踏、踏、踏。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门外的黑暗中传来。
林涛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带着一身未散的硝烟与血腥味,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和平饭店的大厅。
他没有看那些跪在地上的买办,也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洋行老板。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人群,死死锁定了站在大厅中央、脸色惨白的三国公使。
林涛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沾着血迹的黑皮手套。
百年来。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受尽了屈辱。
洋人在这里设立租界,把华人当成下等公民,挂上“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他们用坚船利炮轰开国门,用鸦片毒害百姓,用不平等条约吸干这个古老帝国的最后一滴血。
而今天。
林涛带着比他们更坚硬的船、比他们更凶猛的炮、比他们更铁血的军队,硬生生地踩碎了他们所有的骄傲!
反向殖民!
这种极致的暴力碾压,让在场的每一个华人陆战队士兵都红了眼眶,胸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自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步步逼近的林涛,法国公使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都在打颤。
英国公使死死握着文明棍,试图维持最后的大英帝国体面,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是大英帝国驻远东全权公使!你这是一种宣战行为!你们的皇帝一定会把你凌迟处死!”
“皇帝?”
林涛走到三国公使面前,停下脚步。
他那双深邃犹如深渊般的黑色眼眸里,透着无法无天的狂傲与暴戾。
“大清的皇帝管不了我。因为我的枪,比他的旨意快。”
林涛冷笑一声。
咔哒。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那把陪伴他在美利坚杀出一条血路的雷明顿左轮手枪。
动作快如闪电。
在所有人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林涛一把揪住英国公使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随后,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枪管,直接、粗暴地塞进了英国公使的嘴里!
坚硬的准星磕破了公使的牙床,鲜血瞬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英国公使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哀鸣,手里的文明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刚才在门外,我听见你们说……”
林涛单手握枪,拇指缓缓拨动击锤。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在大厅里犹如死神的催命符。
林涛盯着英国公使那张因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冰冷笑容。
“你们要开香槟庆祝?”
林涛枪口用力往里一顶。
“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