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林涛能保得住旧金山的三千人,他能保得住全加州、全内华达的几十万华工吗?!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同胞在外面被像狗一样屠杀,我要彻底断绝他造船厂的劳动力来源!”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
当天深夜,旧金山造船厂,林涛的办公室。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
林涛正坐在沙盘前,推演着“镇海号”的后续装甲配比。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铁柱手里攥着几张被雨水打湿、甚至还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电报纸,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
“涛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铁柱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将那几封电报颤抖着放在林涛的桌面上。
“内华达中央矿区……白人矿主联合当地保安队,突然包围了华工营地,打死了我们十几个兄弟,把剩下的几百人全部赶到了后山的悬崖边上!”
“洛杉矶港口……几百名华工的窝棚被暴徒烧毁,连妇女和孩子都不放过!”
“萨克拉门托铁路工地……他们停发了所有华工的口粮,饿死了好几个人!”
铁柱猛地跪在地上,一个一米九的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涛哥,那些白人疯了!他们拿咱们没办法,就去杀外面的兄弟!您救救他们吧,涛哥!”
林涛拿起那几封带血的电报。
电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的哀嚎与凄厉的求救声。
他缓缓闭上眼睛。
深呼吸。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黑色的瞳孔中,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剩下了足以焚毁一切的极致杀意。
“铁柱,站起来。”
林涛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将官军帽,扣在头上。
“去通知沈青和阿九,立刻到指挥部开会。”
林涛的目光穿透了雨幕,看向了那些正在受难的同胞的方向,声音冷得犹如万载寒冰。
“既然这片土地容不下我们华人。”
“那我们就自己,建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