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石谷营地覆灭,‘血手’全军覆没,两百人无一生还!”
“林涛夺取五千吨高品位铁矿石!”
“特区一号高炉点火成功,已炼出第一炉高纯度钢水!”
斯密斯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双手甚至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恐慌。
这是一种他已经十几年没有体验过的情绪。
一个低贱的华工,一个一个月前还在铁路线当苦力的黄皮猪,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
“血手”手下有两百多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装备精良,占据天险。结果连一个活口都没跑出来?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电报里提到的“零伤亡”!
什么样的军队,能在十分钟内全歼两百悍匪,自己连一个轻伤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更让他惊惧的,是最后那句话。
炼钢!
在这个时代,钢铁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枪炮,代表着铁路,代表着军舰,代表着绝对的战争潜力与政治话语权!
整个西海岸的生铁命脉,一直死死捏在他们这些白人寡头的手里。他们通过垄断钢铁,控制着议会,控制着驻军,把华工当成随意压榨的廉价燃料。
可是现在,林涛竟然在一片荒原上,硬生生砸出了一座炼钢高炉!
如果让林涛的特区彻底站稳脚跟,如果让那三万名华工源源不断地生产出钢铁,整个西海岸的利益格局将被彻底颠覆。斯密斯商会的垄断地位,将沦为一地鸡毛!
“怪物……这个林涛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斯密斯咬牙切齿地咆哮着,眼底闪烁着恐惧与杀意交织的疯狂。
“老爷,您怎么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
苏婉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端着一盘新鲜的葡萄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经过精心练习的、谄媚而又妖娆的笑容。
自从把林涛卖到内华达矿区后,她就如愿以偿地爬上了斯密斯的床,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阔太太生活。每天参加舞会,穿着欧洲进口的长裙,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白人贵妇对她露出虚伪的笑容。
“滚出去!”
斯密斯正在气头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苏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