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开始加速。
三十公里。五十公里。八十公里!
在1862年的战场上,一列全速狂飙的装甲列车,就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的陆地神明。
五英里的距离,转瞬即至。
视线切回谷仓外。
南军骑兵上校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头越来越近的钢铁怪物,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那是联邦军的物资列车?
不!
那上面焊接的倾斜钢板是什么?那些从车厢射击孔里探出来的多管铁管又是什么?
“拦住它!炸断铁轨!快!”上校声嘶力竭地吼叫。
但太迟了。
列车根本没有减速的迹象。
“开火。”
林涛站在车头,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哒哒哒哒哒哒!!!
车厢两侧,六挺加特林机枪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长达半米的橘红色火舌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
重金属对血肉之躯的降维打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冲在最前面的南军骑兵,甚至连掉转马头的时间都没有。
.58口径的重型铅弹以每分钟两百发的恐怖射速,如同暴雨般砸入密集的骑兵阵型。
“噗噗噗噗!”
高大的战马直接被密集的弹雨撕裂了胸膛,内脏混合着碎骨瞬间喷洒在泥地上。马背上的骑兵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就被拦腰打断。
前排的几十名骑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瞬间碎裂。
“开炮!”铁柱在车厢内怒吼。
轰!轰!
两门车载十二磅火炮同时开火。填满铁钉的散弹在南军阵型深处炸开。方圆三十米内,人仰马翻,血肉模糊。
南军引以为傲的弗吉尼亚重装骑兵,在这铺天盖地的现代化重火力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没有丝毫减速。
装甲列车带着百吨自重,一头撞进了骑兵阵型。
砰!!!
一匹战马连同它背上的骑兵,被列车前端的防撞钢轨直接撞飞到半空中,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一滩看不出形状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