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斯的眼珠子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的咆哮。
就在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里,萨克拉门托的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粮价被林涛的中华总商会彻底砸穿,平民排着队去买林涛的低价粮,甚至还在街头焚烧了斯密斯的画像。不仅如此,因为粮仓被洗劫一空,斯密斯商行无法履行与几大军火商和外州大亨签订的高价供货合同,面临着天价的违约金。
更致命的是,银行的催款电报已经打到了他的桌子上。
资金链,断了。
“老板……”总管跪在满是碎瓷片的地毯上,额头磕破了流着血,连大气都不敢喘,“市政厅那边……几个平时拿我们钱的议员,现在全都闭门不见。他们说……林涛手里有联邦军方最高后勤处的特许状,他们不敢去查封联邦军队的枢纽站……”
“放屁!全他妈是放屁!”
斯密斯猛地冲上前,一脚踹翻了沉重的茶几。
“联邦军方?他林涛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代表联邦军方?!”斯密斯死死咬着牙,眼底闪烁着玉石俱焚的疯狂杀意,“既然商场上的规矩玩不转,既然市政厅那帮废物不敢动他,那老子就直接掀桌子!”
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揪起总管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总管一脸。
“去地下金库!提十万美金的金条出来!立刻,马上!”
总管吓得浑身发抖:“老……老板,十万美金?我们现在的现金流已经……”
“我让你去提!”斯密斯双目圆睁,犹如恶鬼,“把钱全部送到州卫队驻扎营地!交给哈里斯上校!”
“告诉哈里斯,我要他立刻出动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州卫队士兵!借口我连给他想好了,就说接到线报,萨克拉门托铁路枢纽站内藏有大批南军走私的军火和违禁品!林涛的黑龙营是叛乱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