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一群可以随意拿捏的苦力,这是一支真正的铁血军队!是一群毫无顾忌的疯子!
“快!走!快走!”
卡特像疯了一样拍打着车厢,对着外面的马车夫歇斯底里地咆哮。
马车夫早就吓破了胆,疯狂地挥舞着马鞭,马车犹如受惊的野兔般在街道上调转方向。
林涛没有下令追击。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辆马车。
他突然从旁边一名战士的手里抢过一把斯普林菲尔德步枪,连瞄准都没有,直接抬手一枪。
砰!
百米开外,马车后方悬挂着的一盏昂贵的黄铜风灯,被一枪精准打爆!
碎玻璃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马车在黑暗中落荒而逃,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涛哥,就这么放那个大头目跑了?”铁柱走上前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让他回去报信。”
林涛把步枪扔回给战士,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绝对冰冷。
“死一个红狗,只能够让街头的混混闭嘴。”
“我要的,是让整个萨克拉门托的资本家,都因为听到我们黑龙营的名字而颤抖。”
林涛转过身,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把尸体全吊在码头的木桩上。明天天一亮,我要让整座城市都知道。”
林涛的声音在寒风中犹如暴君的宣判。
“萨城的天,要变了。
萨克拉门托,1862年的深冬。
连日的暴雪虽然已经停歇,但席卷整个西海岸的寒流,却像是一把生锈的剔骨尖刀,无情地刮过华人街泥泞破败的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