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
这不是步枪那种清脆的击发声,而是犹如雷暴般连绵不绝的沉闷轰鸣!
两道长达半米的炽热火舌,瞬间从加特林机枪的枪口喷薄而出,粗暴地撕裂了漆黑的夜幕!
每分钟两百发的恐怖射速,在这个普遍使用单发前膛或后膛枪的年代,完全是跨时代的降维打击!
密集的.58口径重型铅弹,犹如一场无法躲避的钢铁暴雨,铺天盖地地砸向华工营地。
首当其冲的,是营地最外围那排用来阻挡步兵冲锋的粗大木制拒马。
噗噗噗噗!
水桶粗的原木,在加特林机枪的狂暴扫射下,瞬间被撕成漫天飞舞的碎木块。木刺夹杂着泥土,像散弹一样在半空中疯狂迸射。
拒马直接粉碎。
紧接着,弹雨狠狠砸进了前沿的战壕。
“啊——!”
战壕左翼,两名趴得不够低的龙牙小队新兵,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位置,就被狂暴的弹雨直接扫中。
.58口径的重型铅弹,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
肠子混合着鲜血瞬间喷洒在战壕的冻土上。
那名新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便瘫倒在泥水里,当场毙命。
旁边另一名新兵的脑袋则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被一发流弹当场掀开了天灵盖。红白之物溅了旁边的铁柱满脸。
“趴下!全都给老子趴下!别露头!”
铁柱疯了一样地大吼,双手死死把身旁阿九的脑袋按在泥水里。
头顶上方,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犹如鬼哭狼嚎。
压制。
毫无悬念、令人窒息的绝对压制。
两挺加特林机枪构成的交叉火力网,像一把巨大的钢铁梳子,来回切割着营地的前院。
战壕边缘的沙袋被打得千疮百孔。里面的冻土飞扬而起,将战壕里的华工们活埋了大半截。
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