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退无可退,那就不退!”
林涛一脚重重地踏在装满子弹的木箱上,如同深渊般的眸子里,爆发出骇人听闻的实质性杀气。
“听好了!从今天起,把你们脑子里那些逃跑的懦夫念头,全都给我挖出来喂狗!”
“我要把这个营地,变成那两百个杂碎的坟墓!”
林涛的果断和铁血,瞬间镇住了全场。那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威压,让所有华工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所有人,全部动起来!”
林涛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恐惧和胡思乱想的时间。他前世作为顶尖雇佣兵的战术素养,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一道道冷酷的指令如同机器齿轮般精准下达。
“铁柱,你带三十个强壮的兄弟,把营地外围那些废弃的铁轨全部给我撬下来!扛到前院来!”
“再挑二十个手稳的老匠和矿工出来,专门切木桩、拧铁丝、钉车厢!”
“剩下的人,把炸药箱搬到院子中间,准备挖土!老人和伤号负责烧水做饭、搬沙袋、熬热汤,谁都不许闲着!”
“那几个白皮俘虏,绑着手干最脏最重的活,四个兄弟给我端枪盯死,谁敢跑,立刻打死!”
接下来的三天,内华达山脉的这座破败营地,彻底变成了一个疯狂运转的战争机器。
白天,青壮年轮班撬铁轨、拆屋顶、扛木料;夜里,火盆和铁匠棚里仅剩的风箱整夜不灭,热水一桶桶泼下去软化冻土,再由人抡起铁镐和铁锤,一寸寸往下砸。
轰!轰!轰!
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爆破音,营地前院那片原本毫无遮挡的开阔地,被硬生生炸出了一条条深达一米五、呈现出完美折线形的战壕!
这不是这个时代那种直来直去、容易被火炮一波端平的死板壕沟,而是标准的现代防炮击、防纵射波浪形战壕体系!
“把拆下来的铁轨,给我死死钉在车厢朝外的那一面!再用铁丝绑紧!”
林涛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中,指挥着华工们对那列运煤专列进行极其疯狂的改装。
粗大沉重的钢轨,被横七竖八地绑在车厢侧面,中间填塞着一袋袋冻硬的泥土和装满碎石的麻袋。原本单薄的木制车厢,硬生生被套上了一层厚重无比的“复合装甲”。
车窗被拆下来的屋顶铁皮死死封住,只留下一个个极其隐蔽、呈漏斗状的射击孔。
这列火车不再是交通工具,而是变成了一座横亘在营地中央、居高临下、不可摧毁的钢铁堡垒!
“枪不是用来壮胆的烧火棍!枪是用来杀人的!”
林涛在战壕里大步穿梭,一脚踢在一名动作变形的龙牙小队成员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