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雪地里的白人护卫吓得齐齐发出一声惊呼,把头磕得砰砰直响,生怕下一枪打在自己脑袋上。
林涛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缓缓站直身体,随手将还在冒着青烟的左轮手枪插回腰间。风雪吹拂着他沾满鲜血的衣摆。
林涛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越过满地尸骸,越过跪地求饶的白人护卫,径直投向那列停靠在铁轨上的蒸汽火车。
沉重的钢铁车身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车头烟囱还在喷吐着白色蒸汽。
林涛盯着那列火车。有了这列火车,有了车上的物资,这座破败营地就能变成一座钢铁堡垒。
“涛哥……”
铁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走上前。
“两百人的平叛队……我们怎么办?”
林涛没有回答。
他迈开大步,踏着地上的鲜血和积雪,走向那列蒸汽火车。军靴踩在铁轨旁的碎石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声响。
林涛走到巨大的钢铁车轮前,伸出手,重重拍了拍冰冷的车厢铁皮。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满脸恐惧却依然握紧钢枪的华工兄弟。
“这铁疙瘩,现在归我们了。”
“这铁疙瘩,现在归我们了。”
林涛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满地尸骸和血泊中炸响。
风雪依旧在内华达山脉的黑夜中肆虐,但几百名华工的眼神,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火车,在他们眼里原本是代表着白人压迫和死亡运载工具的钢铁巨兽,现在,涛哥说它归我们了!
“还愣着干什么?”林涛霍然转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呆立的众人,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铁柱,阿九!带人上去,给我把车厢全部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是!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