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特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举在胸前,连一句完整的外交辞令都说不出来了。
车厢内的高级将领们面如死灰。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还没上战场,就在万里之外的交易大厅里被抹掉了。
“大公阁下!息怒!”参谋长硬着头皮扑上来,死死抱住尼古拉大公的手臂,“杀了他解决不了问题!就算没有毒气弹,我们还有十万步兵和雪地骑兵!林涛的履带已经冻死了,只要熬过今晚,这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就能把他们冻成冰雕!”
尼古拉大公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突。
他盯着吓尿了的克莱门特看了足足五秒,最终颓然地放下了手枪。
“传令各部。”尼古拉大公的声音沙哑。
“收缩防线。准备靠现有的火炮死守。”
距离沙俄大本营不足五公里的冰原风雪深处。
一百二十台换上高锰钢抗寒履带的半履带战车,像一群锁定猎物的钢铁狼群,已经悄无声息完成包抄。
一号指挥车的装甲舱盖敞开着。
林涛披着深黑色的军大衣,大马金刀地站在踏板上。
冰冷雪粒子拍在他脸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的目光穿透了漫天飞舞的白毛风,死死盯住了远处地平线上那片隐隐约约的沙俄营地灯火。
那是尼古拉大公的指挥专列。
洋人的补给线断了。
“大帅,各车诸元已经标定。”阿九提着冲锋枪,大步走到林涛身侧。
林涛缓缓拔出腰间的军刀。
冰冷的精钢刀锋在黑夜中闪了一下。
他看着远处的灯光,嘴角缓慢勾起。
“重炮旅。”
林涛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股将整个沙俄帝国彻底碾碎的绝对暴戾。
“给老毛子,听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