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闷哼一声,手里短刀脱落。
阿九手腕一拧,军刺在对方肚子里搅了半圈。
随即一脚将这具温热的尸体踹进污水里。
另一边,几名特战队员也和暗处涌出来的清军暗哨绞杀在一起。
狭窄的空间里全是拳拳到肉的沉闷撞击声和刀刃刺破皮肉的撕裂声。
一名特战队员被死士从背后死死勒住脖子,两人同时砸进齐腰深的污水里。
队员根本挣脱不开,他索性放弃挣扎,反手拔出匕首,照着自己的肋下狠狠向后捅了过去!
匕首直接贯穿了死士的大腿动脉。
惨叫声中,特战队员反身一拳砸碎了死士的喉结。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浓烈的血沫。
十分钟后,最后一声水花翻滚的动静平息。
下水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阿九摸出一根防水火柴,在墙壁上狠狠一划。
微弱的火光亮起。
十几具清军死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漂浮在恶臭的污水中。
特战队员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个人的作训服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有两名队员的手臂被划开深深的口子,但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
“前面没路了。”
一名队员举着火柴,照向正前方。
阿九跨过脚下尸体,踩着齐腰深的水走到通道尽头。
就在他们的面前,一堵巨大的生铁闸门死死卡在砖墙的卡槽里。
闸门上长满了厚厚的铁锈和青苔,巨大的齿轮结构通过铁链连接着上方的城墙控制室。
这就是控制南京内城护城河水位的水闸。
只要炸断它,外围那片火海就会失去水源支撑。
“找到了。”
阿九扔掉手里的火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污泥。
他反手握住三棱军刺,一刀抹掉脚边最后一名还没死透的清军暗哨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生铁闸门的底部。
阿九将滴血的军刺插回绑腿。
他转过身,从背后的防水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黄色梯恩梯炸药包。
“贴上去。找准承重齿轮的轴心。”
阿九的声音在阴冷的下水道里压得很低。
他将炸药包死死卡在生铁闸门最脆弱的节点上,拔出防水雷管,狠狠插入炸药内部。
大拇指压在延时引信的旋钮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定时声在黑暗中响起。
阿九看着前方锈迹斑斑的巨大水闸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设定三分钟延时。”
阿九转过身,冲着身后的特战队员厉声低喝。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