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的声音森寒。
“我没那个闲工夫走你们的司法程序。”
林涛抬起军靴,一脚蛮横地将赵老板踹翻在泥水里。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铁柱。
“换上新销钉。把弹药车拉过来。”
林涛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拿粗铁丝,把这几个杂碎死死绑在最前面的弹药车迎弹面上。”
林涛眼神里没有怜悯。
“他们想拿我们前线兄弟的命去换钱。”
“那就让他们自己顶在最前面,去给兄弟们当肉盾挡子弹!”
铁柱眼底爆出凶光,咧开嘴笑了。
“是!保证绑得结结实实!”
铁柱一把揪住赵老板的头发,像拖死猪一样向着后方的弹药拖车走去。
惨叫声和哀嚎在滩涂上回荡,周围的华工战士没有一个人开口求情。
“工兵排!上新件!”
詹姆斯光着膀子,亲自带着一帮华工技师扑到了那几台趴窝的战车底盘下。
几百箱经过严格光谱质检的纯净合金钢销钉,被飞速拆封。
气动扳手飞快旋转。
断裂的残次品被砸出,崭新的销钉严丝合缝地卡入履带传动组。
几名技师立刻顶起卡死的负重轮,一点点校回轴线。
“咔哒!”
最后一颗固定螺母被死死拧紧。
“点火!”
“轰————————!!!”
三号战车的内燃机爆发出嘶吼。
粗大的排气管猛地喷吐出滚滚黑烟,金属橡胶履带在烂泥滩里平稳地转动起来。
没有杂音,没有卡顿。
这些钢铁怪兽重新动了起来。
十二台“陆地巡洋舰二型”在滩涂上重新排开突击阵列。
在它们后方,几辆重装弹药车上,赵老板和那几个买办被粗大的铁丝死死绑在车头的装甲板上。
他们迎着刺骨的寒风,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林涛翻身跃上一号战车的履带踏板。
他站在高高的指挥舱盖处,任凭狂风卷起大衣的下摆。
林涛缓慢地拔出腰间的军刀。
冰冷精钢刀锋在清晨冷光下折出寒芒。
他没有回头去看满地狼藉的江阴要塞。
军刀的刀尖,果断地指向了正西方。
那里,是镇江的方向。
也是李中堂逃亡的最后堡垒。
“全军突击。”
林涛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犹如滚滚雷霆,在十万大军的头顶轰然炸响。
“目标镇江。”
“别让李中堂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