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上海滩所有的外资银行和买办商会。”
林涛的声音没有拿扩音器,但那股压倒一切的铁血杀机,却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老子的部队没死绝。中华券的底子也塌不了。”
林涛指着脚下的废墟,眼神犹如九幽地狱的死神。
“从现在起,谁再敢在市面上做空砸盘。”
“这栋楼,就是他的下场!”
极端的暴力换来了最绝对的秩序。
外滩的抛单在十分钟内瞬间清零。那些暗中做空的洋行吓得连大门都锁死了,根本没人敢在这个杀神面前拿命去换银子。挤兑的百姓看到黑龙军的大炮还在,恐慌情绪犹如退潮般迅速散去。
一场足以摧毁新国家财政的金融危机,被林涛用三发炮弹强行按灭。
林涛转身走下废墟。
阿九提着枪快步跟了上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涛哥,大炮真管用。市面上的汇率已经止跌回升了。”
“大炮只能镇住一时的场子。”
林涛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战车,面色冷硬。
“洋人切断了跨洋电缆,就是在我们的脖子上套了一根绞索。只要我们一天发不出声音,海外的资金和物资就会在恐慌中断流。光靠杀人,变不出兵工厂需要的天然橡胶。”
林涛拉开车门,转头死死盯着阿九。
“通知陈渊,舰队补给加快速度。”
“我们不能一直憋在家里被动挨打。准备南下!”
林涛的眼底爆出极其狂热的工业野心。
“洋人剪了线,我们就去马六甲,把他们的发报机和电缆中转站直接抢过来!”
装甲车轰鸣着驶回临时总指挥部。
林涛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
“大帅!大帅!”
一阵极其急促、粗糙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
老李头连厚棉袄都没穿,光着膀子,满脸都是漆黑的煤灰和油污。他那只独眼因为熬夜熬得通红,手里死死抱着一个用生铁和铜线胡乱缠绕、造型极其丑陋的铁疙瘩。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林涛面前。
老李头根本顾不上爬起来。他跪在青砖地上,把手里那个铁疙瘩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得犹如裂帛,却透着一股压制不住的极致狂喜。
“成了!大帅!成了!”
老李头咽了一大口唾沫,指着那个铁疙瘩。
“您画的那张‘火花隙发报机’图纸!”
“咱们兵工厂的兄弟熬了三个通宵,用德国车床削出来的废铜管,加上高压线圈!”
老李头咧开漏风的嘴,眼泪混着黑灰往下淌。
“咱们硬生生搓出个原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