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一支血肉之躯组成的军队。
这是一群在工业烈火中完成了终极免疫蜕变的死神军团。
老毛子想用化学毒气把他们融化成血水,而上海和马尾的机床,硬生生给这几万个兄弟套上了一层刀枪不入的防化铁甲。
林涛大步走到一号半履带战车前。
他极其利落地翻身跃上战车的履带踏板。
“锵!”
一声清脆刺耳的龙吟。
林涛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冰冷的精钢刀锋在漫天飞雪中,直直地指向正北方的天空。
“老毛子用三十万同胞的命,在奉天修了个乌龟壳。”
林涛低沉沙哑的声音,通过车载扩音器,犹如滚滚雷霆般在几万名防化步兵的头顶轰然炸响。
“他们拉来了毒气弹,想在我们的土地上造无人区。”
林涛刀锋一偏,直指奉天方向。
那双藏在玻璃镜片后的黑眸里,燃烧着足以将西伯利亚彻底点燃的狂暴杀机。
“目标,奉天!”
林涛一字一顿,砸下最冷酷的绝杀令。
“不管遇到什么,不留活口。”
“只要是拿枪的沙俄军人,就地处决!”
“杀!!!”
几万名戴着防毒面具的黑龙军士兵,同时举起上了刺刀的斯普林菲尔德步枪。那沉闷在面罩里的怒吼汇聚在一起,犹如地底火山的恐怖咆哮,直接撕裂了苍穹。
“轰!轰!轰!”
三十台加注了防冻液的半履带战车,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内燃机嘶吼。
粗大的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
铁柱站在一号车的舱盖处,戴着防毒面具的脸庞犹如一尊生铁罗汉。他一脚将油门狠狠踩到底。
“挂挡!平推!”
沉重的金属橡胶履带疯狂碾压着冻土。
浩浩荡荡的装甲洪流带着无可匹敌的物理动能,越过锦州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履带极其蛮横地碾碎了沙俄设在这里的界碑。
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防化军团,犹如一股黑色的泥石流,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原,直扑奉天。
风雪中,天地苍茫。
在视线的尽头,那座被沙俄当作最后堡垒的奉天城墙,已经在灰暗的铅云下,隐约露出了狰狞的轮廓。
而在这座城池的深处,那列满载着绿色毒气钢瓶的沙俄装甲列车,正在铁轨上疯狂逼近。
两头彻底卸下伪装的战争怪兽,即将在这片黑土地上,迎面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