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三十台战车上的并列重机枪同时咆哮。暗红色的火舌贴着地面疯狂横扫。
十二点七毫米的大口径子弹轻而易举地撕碎了战马的胸腔。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拦腰扫断,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小主,
装甲编队根本没有减速。
十几吨重的车体碾压着满地的尸体和废铁,带着无可匹敌的物理动能,一路向着漏斗谷地的最高处平推。
高地指挥所内。
英国军情六处特使克拉克,手里还端着那杯倒好的香槟。
他站在防弹玻璃前,看着窗外那片瞬间化为火海的重炮阵地。脸上的优雅、从容和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傲慢,在这一刻彻底僵死了。
坐在轮椅上的安东尼总督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灰蓝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不可能……”
克拉克的声音凄厉得变了调,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那是大英帝国皇家工程师计算过的绝对死角!他们怎么可能在几分钟内填平反坦克深壕!”
克拉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一辈子信奉的数据和科学,被这群东方苦力用最野蛮的定向爆破砸得粉碎。
“挡住他们!快让近卫团挡住他们!”安东尼在轮椅上绝望地尖叫。
外围的几百名沙俄近卫端着步枪冲了上去。
但马克沁重机枪的火舌瞬间就将他们扫成了满地碎肉。鲜血把指挥所门外的积雪染得通红。
一阵极其狂暴的履带碾压声,已经逼近了指挥所的外墙。
大地在剧烈震颤。
克拉克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面厚重的青砖墙壁。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指挥所那面厚达半米的青砖外墙,被一股无可匹敌的物理动能直接撞塌!
砖石四溅。狂风裹挟着刺鼻的硝烟和冰雪,猛地倒灌进温暖的房间。
一号战车庞大的黑色车头,极其蛮横地碾碎了满地的砖块,半个车身直接挤进了指挥所的大厅。
“啪嗒。”
克拉克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夹杂着玻璃碴,溅了他一皮鞋。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
内燃机发出沉闷的低吼。
那根粗大冰冷、还在往外冒着缕缕硝烟的七十五毫米速射炮管,直接撞碎了半面墙壁,死死地顶在了克拉克的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