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岭侧翼,山体掩体后方。
装甲列车稳稳停住。
林涛站在了望台的防弹玻璃前。
世界在他的视野中瞬间褪去色彩,变成了绝对的死寂与灰白。
死神左眼,启动。
一抹极其妖异的红光,在林涛的瞳孔深处疯狂跳跃。
短时专注的极限洞察力,直接穿透了前方遮挡的岩壁,穿透了漫天的风雪和沙俄阵地上的硝烟。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三门笨重的超级列车炮。
看到了沙俄炮兵们在炸空之后,惊慌失措地重新搬运炮弹的动作。
更看到了中间那门列车炮下方,正在全负荷运转、往外冒着白色热气的液压冷却管线。
红光在眼底隐去。
林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酷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下方正在待命的炮兵阵位。
“换穿甲弹。”
林涛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将沙俄远东军彻底生吞活剥的绝对暴戾。
“点名他们中间那辆主炮。”
林涛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将沙俄远东军彻底生吞活剥的绝对暴戾。
装甲列车的蒸汽机车猛地喷出一股浓黑的烟柱。沉重的钢铁车轮碾压着冰冷的钢轨,刚刚退入老熊岭山崖盲区的列车,再次极其蛮横地向前滑出。
巨大的车厢顺着弧形铁轨探出山体。那门外形狰狞的“斩马刀”重炮,重新将黑洞洞的炮口探入了漫天风雪。
炮座上,老李头光着膀子,浑身冒着热气。他带着几名华工技师,将一发沉重的高碳钢穿甲弹死死推入扩膛后的药室。沉重的钢铁炮闩在齿轮咬合声中轰然闭锁。
林涛站在了望台的防弹玻璃前。
死神左眼的光芒在他的瞳孔深处疯狂跳跃。短时专注的极限洞察力,跨越了十二点五公里的虚空,极其死死地咬住了沙俄重炮阵地的核心。
沙俄阵地中央,那门体型最庞大的超重型列车炮正在疯狂运转。
沙俄炮兵们正操控着巨大的机械吊臂,将一发重达一吨的特种高爆弹强行往炮膛里送。而在炮座下方,那根粗大的液压冷却管线因为连续的超负荷作战,再加上刚才旁边列车炮殉爆的剧烈震荡,接缝处已经严重变形变形,正往外狂喷着刺眼的白色高压蒸汽。
“左偏两度,仰角降一密位。”
林涛的语速极快,一字一顿地报出最致命的修正坐标。
炮长双手死死摇动黄铜高低机,齿轮精准咬合。
“坐标锁定!”炮长嘶声狂吼。
林涛的右手猛地握成拳头,在半空中极其干脆地向下狠狠一砸。
“开火!”
老李头一把抓起击发拉杆,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拉下。
“轰————————————!!!”
“斩马刀”重炮再次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咆哮。
狂暴的高压气体在药室里瞬间膨胀,橘红色的炮口焰直接将周围十几米内的飞雪彻底蒸发。一发高碳钢穿甲弹带着撕裂耳膜的凄厉尖啸,犹如一颗长了眼睛的黑色陨石,冲破了苍穹。
十二点五公里外。沙俄远东军阵地。
炮兵上校挥舞着指挥刀,站在那门居中的超级列车炮下方,歇斯底里地催促着装填进度。
“快!把炮弹推进去!锁死炮闩!给我把那片树林炸平!”
上校的脸色狰狞到了极点。他根本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已经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还在幻想着靠这门帝国巨炮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