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顶住!”
老赵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突,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膨胀到极限。
他用自己的肩膀死死抗住扳手的末端,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去别住那重达十几吨的钢铁齿轮!
“上!全上!”
顺子和十几个老工匠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没有工具,直接扑了上去。
十几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扣住冰冷的炮架边缘。
他们用自己的肩膀、后背、甚至是胸膛,死死顶住那门正在剧烈摇晃的“斩马刀”。
“一!二!三!起!”
十几个汉子爆发出撕裂喉咙的狂吼。
嘎吱——!
在纯粹的血肉力量对抗下,那门歪斜的重炮竟然被硬生生扳回了原位!
老赵的虎口瞬间崩裂。
鲜血顺着扳手狂飙而出,滴滴答答地淌进滚烫的齿轮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
顺子的左肩顶在炮架的铆钉上,皮肉被生生磨烂,白骨外露。
但没有一个人松手。
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用中国工匠的命,强行弥补了土法改装的机械公差!
“卡死了!开炮!大帅开炮啊!”老赵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只独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装甲列车依然在疯狂向前突进。
两侧的炮火把冻土炸得漫天飞舞。
四千米!
三千米!
两千米!
林涛站在炮闩后方。
他眼底的红光跳跃到了极致。
沙俄超级列车炮那根外露的冷却管线,在死神左眼的视线中,已经变成了一个触手可及的绝对死穴。
林涛的右手猛地握住炮闩上的击发保险。
“砰!”
他一脚狠狠踹开保险锁扣。
狂风卷起他黑色的大衣下摆。
林涛的眼神犹如出鞘的战刀,透着将旧时代霸权彻底碾成粉末的绝对暴戾。
“给老子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