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她缓缓抬眼,清冷眸光缓缓扫过全场喧闹的村民。
“规矩?”
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清晰响彻整个小院。
“你们的规矩,是明目张胆买卖人口?”
“你们的规矩,是非法囚禁无辜之人,暴力欺压受害者?”
“你们的规矩,是包庇人贩子,助纣为虐,纵容恶行?”
三连反问,字字铿锵犀利,直击这群村民的扭曲认知。
一众村民被问得语塞词穷。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又心虚。
李大婶脸色一僵,随即愈发蛮横无理,强行狡辩:
“什么买卖人口!
山里婚嫁历来如此!你一个落难知青,无依无靠,有人收留你就该感恩戴德!”
“落难知青?”
时瑶眼睑微颤,眼底寒意翻涌,气场全开。
“我是国家正规登记下放的下乡知青,有档案、有身份、有备案。”
“我本该合法下乡务农,凭劳动挣工分、过日子,接受国家锻炼。”
“不是被人拐骗、被人囚禁、被你们当成商品肆意买卖!”
她语调陡然一转,威慑力极强。
“今日谁敢上前逼我认命、拦我去路、帮恶人行凶。”
“一律算作协同拐卖、包庇犯罪。绝对要吃枪子!”
说到这里,时瑶神色严肃了不少,意味深长的说着:
“到时候......所有参与包庇、阻拦、看管我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全部依法追责!”
这番话落地。
全场村民脸色齐齐大变,一时间,人心惶惶。
他们愚昧自私、也不懂那些大道理。
但也知道最怕公家干部和违法坐牢。
往日作恶,都是仗着深山闭塞、没有追责,以为可以肆意妄为。
但现在,被时瑶一语戳破利害,点破后果后。
所有人心底的嚣张气焰,全都被浇灭了。
众人下意识的纷纷后退,再也不敢随意叫嚷指责、逼迫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