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仅凭拳脚内劲,便碾压整支禁军队伍。
这一刻,所有人心底彻底怀疑人生。
这哪里是可以随便擒拿归案的普通犯徒?
这分明是隐世入世、手段通天的绝顶高人!
“姑娘饶命!我等知错!”
“我等奉命行事、身不由己,求姑娘手下留情!”
满地御林军纷纷撑地抬头,语气慌乱、连连求饶,再无半分先前的骄横气焰。
领头将领浑身冷汗直冒,僵在原地。
他握刀的手掌微微颤抖,满脸骇然、不敢妄动。
时瑶二人站在,满地倒在地的禁军中央,身姿挺拔、清冷绝尘。
这三日来的憋屈,隐忍、步步受限的烦闷。
都在此刻全部宣泄一空。
周安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眉眼舒展、笑意微凉,彻底畅快。
时瑶垂眸扫过满地哀嚎求饶、狼狈不堪的御林军,眼底无波无澜。
她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掌心沾染的微尘,动作慵懒又从容。
看着眼前这副禁军尽溃、全员落败的场面,心底终于涌上几分满意。
“奉命拿人?”
时瑶轻声开口,语气清淡却带着彻骨冷意,
“下次辨不清是非,便别随便仗势欺人、奉旨横行。”
话音落,二人不再多看满地狼狈的官军一眼。
既然陆家仗权势压人、凭官府围堵,三日搜捕、步步相逼。
那今日,她们便亲自登门,讨回公道、清算旧怨。
两人转身。
步履从容、气场凛冽,径直朝着巍峨肃穆、权势滔天的陆将军府邸方向,大步而去。
一路直行,无人敢拦。
整条长街的巡城卫兵、残余御林军。
此刻全僵在原地。
他眼睁睁看着两道清冷背影,横穿京城主干道。
朝着将军府绝尘而去,无一人胆敢上前阻拦半分。
不多时,气势恢宏的陆将军府,邸赫然映入眼帘。
朱门高耸、石狮镇守,高墙连绵、仪仗森然。
门口侍卫列队肃立、甲胄鲜明。
不愧是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将门府邸,威严气势震慑整条街区。
门前值守侍卫见二人径直逼近府门。
神色一厉,立刻横刀拦路、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