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二女眼底温情收敛,积攒三日的憋屈、烦躁、步步受限的压抑。
全都化作了凌厉攻势,狠狠宣泄而出。
周安宁身形一闪。
径直闯入禁军最密集的阵心,掌风呼啸、劲气炸响。
她不劈不杀,只凭浑厚内劲贴身碾。
一掌拍出,数名铁甲军士直接被劲风掀飞,重重砸落地面。
甲胄磕地巨响不止,手腕脱力、兵刃脱手。
疼得他们浑身蜷缩、难以起身。
有人持枪突刺!
但枪尖未至身前,便被她指尖精准点中关节大穴。
咔哒一声轻响。
持枪手臂瞬间酸软脱力,长枪哐当落地。
整条手臂麻木僵直,再无半分发力余地。
时瑶立身外围,身姿清绝、从容不迫,袖袍翻飞间真气纵横。
但凡上前合围者,全都被无形气劲震退、封脉制体。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一拂,力道分寸十分精妙。
不伤脏腑、不损性命,却能直接震得人体经脉酸麻、气血翻涌、浑身脱力。
一批又一批御林军们,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可,却连二人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方才森严恐怖的合围阵型。
顷刻间便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惨叫声、闷哼声、甲胄撞击声、兵刃落地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长街。
原本气势汹汹、奉旨拿人的御林军。
却如同被狂风碾压的枯草,成片成片倒地,叠摞一地、狼狈不堪。
有人不甘心落败,咬牙忍着剧痛起身再战。
可刚冲两步,便被精准拿捏重心。
一脚轻扫,他直接仰面栽倒,头盔滚落、发髻散乱、颜面尽失。
短短数息。
方才嚣张跋扈、步步紧逼的禁军们。
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酸痛、手脚发软。
现场,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眼底满是震撼与恐惧。
他们常年受训、征战护卫。
自认战力不俗、军纪森严,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身手。
对方根本无需利刃、无需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