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从容取出一叠银票,随手递给掌柜。
眼神都未曾分给陆知妤半分,语气淡漠无波:
“不用找。”
掌柜喜不自胜,连连躬身道谢:
“多谢姑娘惠顾!姑娘大气!”
时瑶抬手示意周安宁接过礼盒,二人并肩转身。
纷纷无视身后满目怨毒的陆知妤,与一众呆立的侍女,径直踏出锦绣成衣铺大门。
踏出锦绣成衣铺大门,长街暖风拂面,闹市的喧嚣响起。
时瑶与周安宁并肩而行,一身崭新上身。
手中提着满满当当的精致衣盒,心情似乎都好了不少。
“走吧,雇个马车去这里最大的客栈住宿。”
时瑶风轻云淡的提议着。
“好呀,我高低也得去尝尝这京城的美食,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两人一边说着,越走越远。
可身后成衣铺内。
自两人走后,气氛十分压抑。
陆知妤僵立原地,眼睁睁看着二人从容离去。
她背脊却绷得笔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掐出深深的月牙血痕,刺骨的羞恼与阴恨翻涌不止。
她长这么大,生于权贵之家。
身为陆渊唯一嫡女,宠冠京华、众星捧月,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当众被人掌掴、当众被斥垃圾。
就连她最引以为傲的家世排场、富贵底气。
都被对方一掷千金的阔绰,碾压得一文不值。
周遭掌柜伙计的窃窃私语、隐晦打量。
都像一记记耳光,反复扇在她脸上。
颜面尽失、尊严扫地。
这份屈辱,她半分忍不下,也绝不肯忍。
她气的直接甩袖出了店铺,上了马车直接回府。
十分钟后。
将军府,陆知妤的院子里。
“废物!一群废物!”
陆知妤陡然低喝出声,音色扭曲、满是戾气。
平日里温婉娇柔的假象彻底碎裂,眼底只剩阴暗偏执的狠戾。
身旁一众侍女吓得浑身一颤,齐齐垂首不敢言语。
“两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敢在京城地界、在我陆家眼皮子底下,欺辱于我?”
她咬牙切齿,字字淬毒,眼底杀意疯长:
“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侍女战战兢兢上前劝说:
“小姐息怒,对方身手诡异,来路不明,万一……”
“万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