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缓步上前,一身破旧布衣,依旧掩不住满身风华。
她抬眸看向骄纵跋扈的陆知妤。
眉眼冰冷,却自带碾压全场的疏离威压。
“陆将军罩着的地界?”
她轻声重复一句,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似笑非笑。
下一瞬。
众人只觉眼前清风微动,无人看清她如何出手。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利落的耳光声响起。
店铺里,小声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瑶的力道不重不轻、但却足够响亮、足够打脸。
陆知妤浑身一僵,半边脸颊瞬间泛红发烫,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头上满头珠翠,都被这一记力道震得微微晃动。
全场鸦雀无声,陷入了死寂。
所有侍女都呆立在原地,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就连铺中掌柜和伙计们,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满脸骇然。
谁敢当众掌掴陆将军府的嫡女?
谁敢在陆家地盘,打脸陆知妤?
这两个山野少女,竟是胆大到逆天!
陆知妤懵了足足三息,才骤然反应过来。
眼底瞬间蓄满屈辱泪水,又气又痛又羞,浑身气得发抖,尖锐嘶吼:
“你、你竟敢打我?!”
时瑶眸光清冷,平视着她崩溃发狂的模样,冷声道:
“打的就是你仗势欺人、目无规矩!”
“商铺开门迎客,本是天下人共有。
你陆家坐镇京城,挣的是朝廷俸禄、百姓银钱。
不是让你横行街市、欺压路人、恃强凌弱!”
“何为不配?穿衣凭银钱、进店凭规矩。你有身份,不代表你有天理。”
“今日我便教你一句,最简单的道理——世道讲先来后到,做人也要守分寸和底线。
哪怕你爹权倾朝野,也容不得你这般蛮横跋扈、肆意欺辱!”
清冷的嗓音在铺中响起,狠狠碾碎了陆知妤所有的骄纵傲慢。
陆知妤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她又疼又气、颜面尽失。
眼底满是赤裸裸,明目张胆的疯狂恨意。
她死死盯着时瑶与周安宁,心底的记恨深入骨髓。
这笔当众受辱、丢尽颜面的账,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