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榜单上，确实没有自己的名字，他才彻底接受了自己落榜的事实。

周围的书生，有的欢呼雀跃，庆祝自己金榜题名；

有的黯然神伤，默默离开；

有的则像苏砚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停地摇头，喃喃自语。

苏砚站在人群中，浑身冰冷，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想起了自己寒窗苦读十余年的努力，想起了独孤念慈的相助与期许；

想起了苏轻湄的付出与约定，想起了自己心中的志向，心中充满了绝望、愧疚和痛苦。

“我落榜了，我竟然落榜了。”

苏砚喃喃自语，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对不起独孤小姐，对不起轻湄，对不起父母的期望，我真是个废物！”

“我寒窗苦读十余年，竟然就这样落榜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去实现自己的志向？”

他漫无目的地走出人群，沿着京城的街道；

他一步步往前走，眼神空洞，神情麻木，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他想起了苏轻湄，想起她在小镇上等他回去，想起她对他的期许，想起两人之间的约定，心中的愧疚和痛苦，更加浓烈。

他答应过苏轻湄，会金榜题名，会回去娶她为妻；

可现在，他落榜了，一无所有，他怎么有脸面回去见苏轻湄？怎么有能力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他也想起了独孤念慈，想起她对他的欣赏和相助，想起她对他的期许，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答应过独孤念慈，会全力以赴，会金榜题名，可现在，他却落榜了……

京城的风，带着深秋的寒凉，吹在苏砚的身上，刺骨般冰冷。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脚下的青石板路，仿佛变成了黑风岭那冰冷的山路，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榜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没有一个是“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