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凌渊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辩解,
“当年之事,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我当年之所以要把你们藏起来,是为了保护你们!”
“狐族内部纷争不断,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有三只足,不仅你会被处死,苏凝也会受到牵连,我……”
“保护我们?”
凌殊打断他,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讽刺,
“把我们藏在暗无天日的洞府里,让我娘终日以泪洗面,让我从小被人嘲笑是怪物,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凌渊,你少在这里狡辩,你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你只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名声,为了你的野心!”
“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更不配做我娘的丈夫!”
凌渊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当年他的确是因为嫌弃凌殊的第三只足,怕影响自己在狐族的地位;
怕阻碍自己的野心,才狠心将他们母子藏起来,对他们的处境不管不顾。
苏凝的死,他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些所谓的“苦衷”,不过是他为自己的冷漠与绝情找的借口罢了。
凌殊看着他沉默的模样,心底的快意更甚。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想起自己为了复仇,隐姓埋名,刻苦修炼;
一点点积攒力量,终于混进了陈威的府邸,成为了一名护卫;
暗中观察凌渊与陈威的一举一动,寻找复仇的时机。
他想起自己偷偷给陈威的对手传递消息,想起自己故意泄露凌渊布防的“漏洞”,看着陈威的军队陷入困境,看着凌渊被陈威囚禁;
他以为自己终于赢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为母亲报仇,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洗刷这些年所受的屈辱。
“你以为,陈威会放过你吗?”
凌殊俯身,再次凑近凌渊,声音里满是得意,
“你和他合作多年,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